“咯咯……,將軍不必擔心,貧道自有辦法,將軍不費吹灰之力便可將其滅掉。”
鬼衛來了興致,命侍衛和先覺的弟子退下,讓先覺坐到身前,暢談至夜半才放先覺去休息。
到了營帳后,先覺長出一口氣,低聲對弟子道:“凌空子,趁天黑去告知元君,大魚已上鉤,請元君按照原定計劃實施!”
原來先覺便是無障,為人掩人耳目,易容成兇惡的老道士,又改變了聲音,增加神秘之感。
……
第二日天還未亮,凌空子回到營帳,告知無障王賁率五萬輕騎已到邯鄲境內,元君已前去說服王賁,爭取采納無障的計策。
無障聽后,搖頭嘆道:“元君只會徒勞而返,王賁是絕不會采納我的計策,五萬輕騎只為一個人的偏見,也罷,榮耀總有暗淡褪色的時候,如此一來,離我最初的設想,更進一步了,只是可憐了元君,又要心痛一陣子!”說完,閉上眼睛,也不知是睡覺,還是在想些什么。
……
鬼衛臨到中午的時候,將無障喚入營帳內,不出所料,他們已經得知王賁帶著五萬騎兵距離巨鹿城五百里。
巨鹿大批百姓逃離,已很難尋覓到人類,而它們帶來的食物又是有限,此舉在這五萬多妖獸大軍看來,無疑是給它們送來新鮮豐足的人肉馬肉,而五萬騎兵的戰斗力幾乎是忽略不計,真如羊入虎口,它們沒有兵法,在野蠻和強大面前,兵法毫無意義。
四家將軍所擔心的是,這送來的食物如何來分配的問題,甚至發生了爭執,最后協商按殺敵的數量來分配,為了避免出現爭搶,分配大概的區域,每家只出五千獸軍。
鬼衛氣憤的是,它們的獸軍最多,這樣一來,他基本也就得到個平均數,而多余的獸軍成了擺設,還需要比其他家更多的食物來支撐,更加相信了無障的判斷,而且令無障指揮他的五千獸軍。
到了夜晚,凌空子又帶回碧霞交給無障的信,王賁不但沒采納無障的計策,還恥笑無障,“失城之臣何以言謀!”休整一日后,要在巨鹿之野與妖獸大軍正面交戰,讓碧霞拭目以待。
無障看完之后,沒有說什么,這個結果早已在意料之中,其實在朝中便有不少人在背后比較他二人,對于身為太尉的王賁而言,是很不愿降低自己的地位去比較的,論功績無障也不可能高過他,這只能增加王賁的嫉恨,是以,王賁需要用一場勝利來堵住那些人的嘴,怎可能采納了無障的計策。
其實無障也是利用了這一點,將游擊的戰術告訴王賁,如此一來,王賁就會避開這個戰術,其結果自然是必敗無疑。
無障對王賁不是嫉恨,而是深仇大恨,只恨王翦死得早,沒有給無障機會。
這個問題無障已經想了很久,無關江山社稷,無關黎民百姓,即便成為千古罪人,他仍要復仇,也許父母死前那不舍的眼神中,只盼著他能活下去,可是作為活著的人,就不得不做,即便是個強大的帝國,也要讓它覆滅。
無障只用自己的方式去復仇,這世上只有一個人知道這個方式,也許連那個人也已經忘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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