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戰見鬼衛緊追不舍,喚來附近十幾只逃離出來的兇禽,接連向鬼衛撞去,鬼衛張開利爪,將撞來的飛禽當空撕裂,這樣一來,被熬戰甩開一段距離。
鬼衛心里清楚,若是讓熬戰等人逃脫,破壞傳送臺,他可是要等上個把月才能返回青丘城,到那時局勢就不一定向那邊發展了。
其實熬戰也明白這個道理,是以他必須趕回巨鹿城,帶著熬閼、英圭傳送回東勝之后,破壞傳送臺,將鬼衛的獸軍阻擋在南瞻。
到達巨鹿獸軍大營時,熬閼馱著英圭還在高空觀望天邊的火光,胡亂猜測,見到熬戰周身是傷飛回,熬閼急問道:“叔父,發生什么了,我們的大軍呢?”
熬戰哀嘆一聲,道:“被鬼衛陷害,全軍覆沒了,我們需盡快趕往傳送臺,返回東勝!”
熬閼心頭一震,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怎么可能!”
熬戰喝道:“快走,鬼衛追上來了!”不做停留,直接飛過獸軍大營。
熬閼連忙跟了上去,他實在想不明白兩萬獸軍怎會突然就覆沒了,“究竟發生了什么?”
熬戰道:“鬼衛與人類串通,設下火陣,將我們的獸軍困在里面,活活燒死了!”
“可是……”
“邊走邊說,現在當務之急是阻止鬼衛帶領獸軍返回青丘城,否則,我們的整個計劃都將落空!”
熬戰等人剛飛走,鬼衛便來到營地,見自己的部下在營前待命,喊道:“集結大軍,火速趕往傳送臺!”
那巨猿部下忙命人吹響號角,熬戰也不停留,載著無障趕往傳送臺。
……
旭日東升,遠遠便能看到火紅山嶺下的黑色傳送臺,熬戰、熬閼急速飛了過去,離近之時,大吃一驚,原本守衛在傳送臺的獸軍不見了,一個妖獸都尋不到。
這結果任誰都可以想明白,熬戰悔恨道:“這是我的疏忽,竟沒提早發現鬼衛的異心,這個仇我一定會報!”
熬閼道:“還有另外五個,也許那里的祭司還在。”
熬戰搖頭嘆息道:“一切都晚了,鬼衛蓄謀已久,既然將這里的祭司都抓走了,是不會放過另外的傳送臺的,是我大意了!”
熬閼狠狠道:“那我們只有跟他拼了,只要殺死了他,青丘城的兩萬獸軍仍是我們的!”
熬戰回頭望著飛來的三頭大鵬鳥,沉聲道:“唯有如此了!”
鬼衛在百丈之外停了下來,將無障送到地面,凝望著熬戰,呵呵笑道:“決定一決生死了?”
熬戰笑道:“真是沒想到你竟能計劃得如此周密,真是小看你了。”
“這不光是我的功勞,若不是我的軍師為我出謀劃策,也許我此刻正回去送死呢?”
熬戰看了看一身黑袍的無障,冷哼道:“你被這個卑鄙的人類欺騙了,他分明是利用那顆內丹在挑撥我們的關系,讓我們自相殘殺,你若悔改,還來得及。”
“一顆內丹也要與我爭,還有什么可以讓我相信的呢?你們的詭計早已被我識破,就不要再說這毫無意義的話了,現在主動權在我手里,想活交出內丹,我放你們走,否則,只好留下你們的性命了。”
熬戰道:“即便你帶著軍隊回去也改變不了什么,青丘城被滅是遲早的事情,別辛是斗不過我們三家聯手的,也許此刻她的頭顱已被掛在了城墻上。”
鬼衛道:“你們三家聯手又如何,青丘城固若金湯,若不然你們也不會利用我回去假意營救,里應外合,這些廢話就不要說了,你我心里都明白。”
熬閼道:“你認為憑你可以斗得過我們?”
鬼衛道:“若是怕了你們,我又怎會追來。”
熬閼不在說了,一聲龍吟,沖向鬼衛,與此同時,熬戰也動了,左右攻向鬼衛,一時間,空中一鵬兩龍展開兇猛的搏斗,咆哮、激撞聲震天撼地,如同天地初開時洪荒兇獸之間的搏殺,野蠻殘暴。
英圭沒有出手,他甚至都沒有抬頭去關注上方激烈的搏斗,他用那陰森的眼睛始終盯著無障,似乎要透視到骨髓里,只要無障一動,他便會揮起權杖砸過去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