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里道:“金帝不必驚慌,龍王說的對,若是金帝撤走,我與龍王未必會斗過別辛,而且,這其中的蹊蹺太多,鬼衛是敵是友,這么做的目的還沒有搞清楚。”
“若是他去滅你赤巖城,看你還能否坐在這里!”重岳氣憤道。
熬胤道:“不如這樣,鬼衛的實力也是一般,金帝若是不放心,可以派遣一名大將率二萬精銳去追擊,若是鬼衛真的有異心,便直接殺了他。”
“重樓愿往!定當取了鬼衛首級!”一名魁梧巨人起身道。
重岳遲疑片刻,道:“好!你去吧!”
……
鬼衛端坐在船艙內,喝著烈酒,望著岸邊快速行軍的獸軍,對無障道:“本將還是想不明白,軍師為何認為女帝不會開門放我們進去?”
無障放下茶杯道:“首先,女帝沒有下令召回將軍,將軍私自回援,這是最大的疑點,其次,女帝不會相信將軍會解決掉那三家的獸軍,怎會輕易傳送回來,這其中必然有詐,第三,即便我們將計就計,趁機殺死一批敵軍,沖到城下,在女帝看來,這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唯有與敵方勾結,才可以做到,越真便越假,還有很多疑點和顧慮,基本可以肯定,城門是絕無可能打開的。”
鬼衛道:“可我們此舉女帝便能相信本將的忠心了?”
“隨著局勢逐漸發展,會慢慢相信,至少不會一下子將青丘城置于兩難的境地。”
鬼衛抱怨道:“你們人類想的問題太多了,我們可沒有想那么復雜,我們之間最直接的解決問題的方式就是決斗,以實力來分勝負,你們的方式,我們會感到恥辱。”
無障咯咯笑道:“我們人類做事情,看中的是結果,也可以說是不擇手段,若不然人類豈會存活至今,繁衍生息,何況你們也不是不采取一些暗算的手段,只是不太高明而已。”
鬼衛也不否認,“總是覺得不能痛痛快快打一場,著實令本將不舒服。”
“若是令將軍與妖帝決斗,將軍是否會舒服一些呢?”
鬼衛氣道:“你的膽子是越來越大了,竟敢取笑本將,本將怎可能是妖帝的對手,實不相瞞,本將現在便擔心那重岳率軍來追殺我們。”
“將軍不必擔心,重岳不會來。”
“何以見得?”
“那兩位不會讓他走,他們只忌憚女帝,是以率軍來的只會是一個將軍,而且兵力不會比我們多。”
“若是如此,我們可否與他們一戰?”
“不可,雖來的只是一位將軍,想必定不弱于將軍,而且,我們與他們決戰,即便勝了,也不會大勝,若損傷太多,接下來,如何與他們周旋?”
這時,一只猛禽落到船頭,報道:“后方八百里發現山波城兩萬獸軍向我們追來!”
鬼衛問道:“是誰率領的?”
“是山波城大將軍重樓!”
“軍師所料不錯,果真是他!”鬼衛沉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