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婦低聲道:“我懷疑他得到了什么信息,目的也許是……”沒有繼續說下去,等待美人的反應。
“哼!他的野心倒是不小。”
美婦想了又想,問道:“我們就這樣被困著,總不是辦法,你好似已經不在意了。”
美人又臥了下去,看著窗外,淡淡道:“你現在才看出來我不在意嗎?其實眼前的這些建筑沒待建成就看膩了,熬胤若是不來攻打,或許寡人哪天不高興,還真有可能將它毀了,現在倒很好,可以變成廢墟了,他什么也得不到。”
“我不是這個意思。”
“寡人知道你的意思,寡人活了這么多年的確活膩了,若不是為了尋找灼華,或許早隨他去了。”
美婦道:“可眼下為了灼華,你也不應該這樣消沉啊。”
“是啊,可你又有什么辦法呢?”
“聯軍的兵力前些天少了將近四萬,我懷疑是鬼衛所為,他或許沒有叛變,有意在分散聯軍的兵力,好讓我們破敵。”
“若是鬼衛與他們故意設下的圈套呢,而且你也不想想,鬼衛有那樣的腦袋嗎?”
“依我看不像,或許身邊有高人指點呢,而且聯軍開始打造攻城器械,他們好似比我們還要急了,我懷疑今夜他們就要攻城,我已加強了防御。”
“高人指點,就怕那個高人是熬胤吧,你下去吧,等待他們來攻,寡人倒要看看,他們幾時能打到這摘星殿來。”
美婦搖了搖頭,輕嘆一聲,緩步離開了,美人繼續飲酒賞月。
……
“呼……”火紅的巨石劃過夜空,轟然撞在城墻上,土石迸飛,緊接著,夜空被漫天火光照亮,現出城上城下黑壓壓、面目猙獰的妖獸大軍,高聳的城墻承受著巨石接連轟擊,磚石面面脫落,哀嚎聲、怒吼聲驟然響起。
這樣的攻擊持續了半個時辰,高聳而堅實的城墻被砸的千瘡百孔,部分區域已成了石堆。
聯軍陣前一人面豹身、后脊又生一目人身的妖獸高舉大刀,咆哮一聲,率領妖獸大軍潮水般沖向城墻,與此同時,一只體型如猿的獨角巨獸,手持大鐵錘,與龍宮的鯊頭將領率妖獸大軍分別從左右兩翼沖鋒,城下登時轟鳴起來。
城墻上密雨般投下長矛,部分妖獸還未到城下,便被長矛貫穿倒下,后面的妖獸迅速將其淹沒。
數只黑翼海龍從海上竄了出來,身長達百丈,來到城墻上空,俯沖下來,‘吼……’噴出水柱,將城墻上抵抗的妖獸沖下城墻,掠過城墻,便有數只妖獸被帶到空中,‘砰……’一只黑翼海龍被巨矛貫穿脖頸,猛甩長頸嘶鳴,黑翼煽動幾下,墜落下去,一人面虎軀的雙翼巨人高高躍起,揚起手中如鋸齒般的大刀,一刀下去,便將那海龍的脖子砍斷,鮮血噴出十幾丈遠,虎軀雙翼巨人渾身沐血,仰天怒吼。
這時聯軍已沖到城下,搭建數以百計的云梯,妖獸沿著云梯向上飛躍,起初大部分被巨石砸下,少部分躍上城墻與城上妖獸搏殺,厚重的城門被石墩一次次撞擊,震天撼地。
妖獸之間的戰爭永遠是如此兇殘血腥,直接而粗暴,強大永遠是生存的唯一法則。
熬胤、吾里、重岳聚在一處,注釋著整個戰局,身后是不安躁動的妖獸大軍,熬胤望向城上那靜立如水的美婦波月,對另外兩妖帝道:“這么久了,不見別辛出來,看來是受傷非輕啊,這要歸功于赤帝的那赤刃一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