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障帶上面皮,道:“無需圣使提醒,若有機會,定當盡力。”轉而對凌空子道:“我們走。”
凌空子渡劫之后,血脈覺醒,本體已蛻變成了大鵬金翅鳥,周身羽毛閃著金光,體型倍整數倍,能載數人,瞬息百里。
金行子同樣血脈覺醒,本體蛻變成金毛狻猊,筋骨強勁,踏石如泥,一躍百丈,氣勢如渡劫前截然不同,威風凜然,但若開口說話,便會大打折扣。
妙心對渡劫雖有信心,經歷之后,仍是心有余悸,其中兇險當真是生死一線,若沒有太一指骨和法陣,如此強度的渡劫,只能將她化為灰燼,這樣的機遇可是修仙之人夢寐以求的,而她的初衷并不是如此,想要守護的人,強大到了望塵莫及的地步,所帶來的情感是復雜的,不知這是喜還是憂。
……
青丘城下火光沖天,鋪天蓋地的妖獸血戰廝殺,場面極其兇殘血腥,聯軍被青丘城的獸軍前后夾擊仍在殊死突圍,劣勢逐漸顯露出來。
空中,波月與熬胤、重岳已大戰了幾百個回合,雖有落魄鏡在手,但敵手太過狡猾,配合得又很是默契,以一敵二,體力逐漸不支,受了不輕的內傷。
熬胤、重岳雖看到聯軍處于下風,但若分出一人去解決圍斗,那剩下一人便很難抵擋波月的攻擊。
正在三人都處于疲憊之時,不知何時竟飛來一群人,見到雙方殊死搏斗,立于虛空,為首身穿道袍的鶴發童顏的老者向著空中正激斗的熬胤道:“沒想到這局勢對龍王不利啊。”
熬胤回頭一看,見來的這些人,大喜道:“你們總算是來了,不知將那法寶帶來了沒有。”
老者微笑道:“自然是隨身攜帶,這落魄鏡便交給貧道吧。”說完,身影消失,下一刻已站在龍頭之上。
熬胤對重岳道:“既然徐大仙來助我們收拾這老婆子,你趁此機會去滅了青丘城!”
重岳聽后,展翅俯沖,欲要沖向青丘城獸軍的后方,波月如何能讓他離開,長鐮劃破長空尾隨而至,只聽‘轟……’得一聲,一道金光與之相撞,正是熬胤的三叉戟,光芒爆射開來,空間都跟著扭曲彎曲,猙雀被巨力轟飛開來,滑行百丈才穩住身體,定睛看向再次襲來的青龍,落魄鏡釋放光輝照了過去。
青龍避也不避,咆哮道:“你這法寶已經不靈了!”與此同時,那龍首上的老者祭起圓爐,碧光大盛,與那光輝交織在一起,如同兩條瀑布激撞在一起,照亮了整個夜空,但時間并不長久,那碧光很快如巨蟒般吞噬光輝,直逼落魄鏡,波月急忙收回落魄鏡,驚呼道:“混元玉虛爐!”揮鐮抵擋,但遲了片刻,雖擋住了三叉戟,卻沒躲過龍尾的轟擊,只聽砰的一聲,猙雀的整個身軀如同飛盤一般,飛出幾百丈元,重重撞在城墻上,陷入其中,城墻轟然倒塌。
許久,猙雀從碎石堆里躍出,羽翼已經折斷,目光冷冷看向龍首處的人類,開口道:“你怎會有此法寶?”
不待那老者說話,熬胤笑道:“他便是蜃龍圣仙座下的二弟子徐市,你說他該不該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