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月再也等不下去了,強忍傷痛,揮起長鐮殺向徐市,還未到前方,便被重岳攔截,幾招之后,被擊倒在地面上,再難爬起。
與此同時,青龍擺尾,重重擊在別辛的身上,熬胤清楚,徐市的法域不會控制太久,是以趁此良機,給予重創。
別辛整個身軀如同飛出的釘子般,貫入地面之中,四周登時塌陷一個巨坑,土石卷起浪潮向四周蕩開。
一旁的妙心看了無障一眼,卻見無障的眼睛沒有半點波瀾,想不明白為何他還不出手,難道他傷勢真的很重?
熬胤變回人形,懸于虛空,呵呵笑道:“別辛,到了此時,你還是不交出來嗎?”
別辛艱難站了起來,喝道:“你做夢。”
“這本王就不理解了,那東西在你手中也沒用,何必苦苦尋死呢?”
別辛道:“寡人雖對這蒼生沒什么興趣,但只要是寡人的東西,你們就別想得到。”
熬胤指著癱軟在地的波月道:“我再問你一次,若不交出來,她便第一個給你陪葬。”說話間重岳已將長矛抵在波月的后心。
別辛看也不看波月一眼,沉聲道:“你若殺了她,只能增加寡人的憤怒,你動一下試試。”
熬胤終是不敢讓重岳動手,別辛的性格他他是清楚的,若是逼急了,寧可身死,也不會交出的,轉而笑道:“不如這樣,女帝只要開出個條件,看我們能否辦到?”
別辛冷笑道:“幾百年前,他們用盡了各種辦法想要從寡人口中窺探那權杖的下落,你用的這些方法都已用過了,你認為寡人會信嗎?”
熬胤怒喝道:“你別不知好歹,……”
徐市伸手打斷熬胤的話,示意讓他來,轉而向別辛道:“在下是蜃龍座下弟子,方才出手,實在是情不得己,還請女帝諒解,女帝應該不會忘記,在下的師尊可是因為投靠帝辛,違抗天命才被封印在海底,受盡了懲罰,單憑這些,我們便身處同一條船,況且,若是師尊得到權杖后,女帝的仇,我們可以一同來算,女帝何苦要忍氣吞聲呢?”
別辛呵呵冷笑道:“暫且不說寡人是否還記得那些仇,就憑你們這幾人,即便得了權杖,也想挑戰那些圣仙仙尊,奉勸你們,還是趁早放棄吧,也許會活的久一些。”
徐市道:“不去挑戰,焉知禍福,不去討回,焉知大道,難道這一生,就要忍這口真道心不成?”
“那是你們的事情,寡人早已看破了生死,不必費口舌,你們動手吧。”
徐市感嘆道:“無需女帝出力,只要交給我們來做,便可以消滅那些仇家,女帝為何要如此固執呢?”
“這是帝辛的遺愿,寡人承諾過,到死都不會說出去。”別辛說完便不再言語。
徐市與熬胤沉默許久,也可以說是無計可施,這別辛軟硬不吃,生死無懼,又不能殺,又不能放,徐市只能搖了搖頭,取出一條金色鏈子,“只能委屈女帝了!”隨手拋向別辛,將其捆得結結實實。
熬胤喊道:“別辛現已被俘,青丘城的獸軍還不立即放下武器,跪地投降!”
沉寂許久的戰場當即響起海嘯般的歡吼聲,當然這都是聯軍發出來的,而青丘城的獸軍,看到女帝、波月被俘,再無斗志,丟下了武器,有的被敵方憤怒的妖獸砍掉了頭顱。
正當在場的妖獸都以為大局已定的時候,海面方向,急速飛來一只金烏,金烏之上,站立兩人,一男一女,那艷麗女子看到別辛被俘,急喊道:“母王,快救我母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