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月緩緩走到鬼衛面前,長鐮落下,鮮血噴涌,鬼衛的身軀被劈成兩半,很快便有獸人上前將尸體處理,這期間殿內幾乎所有的人都沒有眨一下眼睛,也不急于將無障師徒帶走。
停頓了許久,別辛開口問道:“寡人再問一次,你究竟是何目的?”
妙心實在是忍耐不住了,含淚指著絲毫不在意的灼華,怒道:“還不是為了她!”雖只見過一面,但這個人她是不會認錯的。
“住口!”無障厲聲喝道。
所有人聞言為之一震,皆有些詫異,一個衰老的人竟是為了美艷的公主,真是應證一句話,人老色不衰,緊接著,殿內便有了唏噓之聲。
“為了本宮?”灼華莫名其妙看著妙心。
“不可能,婉嬌,難道你真的全忘記了嗎?”妙心看著灼華心有不甘道。
“婉嬌!”灼華的心中‘咯噔’一聲,又有個人向她提及這個名字,還有那個人,他也將她認成了婉嬌,不過她心念一轉,隨即笑道:“本宮可從未遇見過你們,你定然是認錯人了。”
而她不知道,別辛、波月、風彥此刻正在注視著婉嬌的反應,聽到回答后,三人才放下心來。
波月道:“灼華公主自幼便隨本宮修行,怎可能認識你們,休要在這里胡言亂語,將他們帶下去,打入地牢!”
‘嗆……’逐浪拔出長河劍,擋在無障身前,長發無風自動,散發出冷冷劍意,妙心同時也激出上千柄藍色飛劍,將三人包裹其中,劍鋒向外,發出嗡然之聲,蓄勢待發。
別辛饒有興致看著妙心、逐浪道:“這兩個弟子也是不俗啊,只可惜,在這殿內你們還是沒有逃生的機會,若不束手就擒,你們的下場與鬼衛無異。”
無障微微一笑,示意兩人放下武器,緩步上前,雙手呈上道:“有人委托貧道給陛下帶來一句話,‘能在有生之年見到她安然無恙,便心滿意足,此生無憾,永不相見,如此甚好。’”
別辛聞言,雙眸微米許久,沉聲道:“帶他們下去!”聽懂這句話的還有兩人。
英招帶著侍衛上前將厚重的鎖鏈將三人鎖在一起,押了出去,由于無障沒有反抗,是以妙心、逐浪也只有束手就擒。
無障師徒被押出殿外以后,白道行開口道:“真沒想到,他竟然沒反抗,不過他的眼睛里沒有半點膽怯,此人絕非等閑之輩,不知陛下要如何處置他們?”
別辛道:“只有兩條路,一個是階下囚,一個是死路。”
“依在下看,此人十分危險,帶著一身邪氣,之所以不反抗,便是不想與陛下動手,自有逃脫之法,恐怕陛下的地牢囚禁不了他。”
別辛道:“青丘城的地牢便是在這山下,低于海面百丈,四壁皆是玄鐵澆灌,機關重重,縱使他是大羅金仙也難跳出地牢,圣仙無需擔心。”頓了頓又道:“我與波月商議過了,日子就定在這個月的十九,也就是明日,不知圣仙覺得這個日子如何?”
“全憑陛下做主!”白道行起身拜謝。
“母王,兒臣還沒想好,母王怎么就替女兒做了主,兒臣不愿。”
別辛厲聲道:“還需要想什么,你能嫁給圣仙,是你的福氣!”
“兒臣就是不同意,兒臣不嫁!”說完,頭也不回,便沖出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