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臣心知母王對兒臣恩重如山,也深知小白有多優越,能得到他的青睞也是兒臣的福分,可是讓兒臣違逆心愿,去跟一位不愛的人結為道侶,兒臣做不到,這是兒臣的權利,……”
“你這大逆不道的孽……”別辛怒氣上涌,飛身而起,一掌拍向跪伏在地的灼華,這一掌看似不計后果,帶著一身的怒氣,卻只是虛張聲勢,給灼華一個苦處而已,關鍵時刻必然會收了勁氣。
千鈞一發之際,“陛下不可!”白道行挺身而出,伸開手掌擋在灼華身前,本可以卸掉勁氣,豈料卻將手腕一抖,迎上別辛的這一擊,將那勁力全部反噬給了別辛。
別辛的經脈當即盡數斷裂,身體倒飛落回玉椅之上,“你……”當即噴出一大口鮮血,連話也說不出了。
這一掌看似在情急之下保護灼華,實則是向別辛下了死手,他人很難看透,只有別辛心知肚明。
“陛下!”波月當即抵住別辛的心脈,心知她命不久矣,轉而瞪著灼華道:“逆子,還不向陛下認錯,難道你想讓她含恨而去嗎?”
“母王,兒臣不孝!”灼華心一軟,飛撲上前,握著別辛的手,已是淚流滿面。
許久,別辛目光飄忽,才從口說出那斷斷續續微弱的一句話,“該交代的,都已……,隨她……”話還沒帶說完,身體一軟,便氣絕身亡。
灼華抱著別辛悲痛欲絕,悔恨不已,摘星殿幾乎所有的人都跪倒在地,默不作聲,均沒想到本來是一場喜事卻變成了喪事。
波月鎮定下來,站在玉椅前,欲要布置喪事,這時一名將領渾身是血從殿外飛了進來,趴在地上,喊道:“大事不好,敵軍……,敵軍殺進來了!”
“什么!”波月大驚失色,殿內的人也為之驚慌,都以為聯軍受到重創,又有白道行在,必然不敢再侵犯,那曾想聯軍趁著青丘城舉辦婚禮之時再次來犯。
現下守衛疏于戒備,城中將士都喝得爛醉如泥,外加女帝駕崩,如何能抵擋聯軍入侵。
波月看向白道行,沉聲問道:“圣仙可否再為青丘城擊退敵軍?”
白道行微笑著,不急不慢走到玉椅前,此時灼華正附在別辛雙膝上正悲痛懊悔,被他一把抓著頭發,提了起來,令灼華渾然不知其由。
灼華仰著頭,怒喝道:“放開我,你瘋了嗎?”揮起拳頭,欲要打向白道行。
這一拳哪里能打到,被白道行當即扣住,動彈不得。
所有的人都驚呆在原地,均沒有料到白道行會做出這種行為,風彥見白道行反常,喝道:“放開公主!”欲要上前阻攔,被白道行一腳踢飛,嵌在摘星殿的墻壁上,當即人事不省。
波月大為震驚,迅速反應過來,沒有輕舉妄動,面對如此強者,任何舉動都無濟于事,只要他想殺人,只在一念之間,沉聲道:“只要你放開公主,我們什么條件都會同意。”
白道行不以為然,將灼華的臉拉到嘴邊輕蔑道:“你這下賤的狐妖,本座只是有些喜歡你,想跟玩玩,才不忍殺你,你竟不知廉恥,違抗父母之命,辜負本座對你的好意,本座現在就讓嘗嘗什么叫做追悔莫及,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一腳將別辛的尸體踢飛,拉著灼華的頭,緩緩坐在玉椅上,對波月道:“別急,你們誰也跑不掉。”
這時,人群中有幾人哈哈大笑走了出來,搖身一變,竟然是熬胤、重岳、徐市三人,見到這三人,所有的人都明白過來了,但為時已晚,青丘城會連同別辛一起覆滅,當即便有獸人跪地求饒。
灼華從悲痛中走出,一口吐沫吐在了白道行的臉上,“你做夢!”
白道行的臉突然僵住了,開始腫脹起來,從來沒有人這樣羞辱他,“你竟敢觸怒本座!”揚起手掌,準備教訓手中這個卑賤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