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市不急不慢,手掌再次放出法域,“自不量力!”
灼華的身體被法域籠罩,在空中便不聽使喚,撲倒在地,不待徐市靠近,雙眼血紅,仰天怒嚎,怒發沖冠,周身燃起烈烈火焰,已然發狂暴走,竟擺脫法域的束縛,一躍而起,地動山搖。
徐市雙掌舞動,一排排冰錐射向灼華,灼華毫不畏懼,直沖著他撲來,還未到徐市身前,周身已被厚厚的寒冰包裹。
‘砰……’寒冰碎裂飛散,灼華沖從躍出,雙爪齊下,掃向徐市。
徐市祭起圓爐擋在身前,‘當當’聲響,圓爐上火星四射,震得徐市直向后退,手臂發麻,緊接著,九尾鋪天蓋地席卷掃來。
徐市沖天飛起,連續閃躲,同時圓爐玄化變大,碧光照向婉嬌。
婉嬌的身體一頓,周身火焰被圓爐吸去,體內的妖力迅速衰減,正當她欲要奮力震開那圓爐之時,只聽‘噗……噗……噗……’三聲,頭頂竟然飛出三枚金針,吸在圓爐之上。
灼華的身軀一震,竟然呆住半晌,周身妖力迅速渙散,九尾也跟著消失了,封印的記憶潮水涌入,一陣目眩神迷,口中模糊念叨:“無障……,我……,我記起來了……”
“記起來又有何用,想必他此時已被貧道的師弟誅滅了,你若交出亡靈權杖,或許還可以見一眼他的尸體。”
灼華睜睜看著徐市半晌才道:“權杖可以交給你,但你必須讓我看到他安全離開,否則你們什么都得不到。”
“那你還不快快束手就擒,遲了可就沒機會了。”
……
白道行緩步上前,臉上露出那常常掛起的微笑,“你便是我這次下界所遇的大機緣,待我吸納你的魂魄,再換上你的眼睛,別說是混元境,就算是圣元境,本座都有可能突破,真是令本座興奮至極啊!”
“別高興太早,你還沒有擊垮我,如你所說,你將自己也困在這囚籠之中,你如何保證能殺掉我,還是我殺掉你呢。”無障嘴角一彎,緩緩抬頭。
白道行看到無障的那雙眼睛,心生寒意,周身的毛孔都豎了起來,不過他很快便平復了這種感覺,“你以為本座會被你嚇到?”
“那倒是沒想到,不過你會體會到什么叫自作聰明,作繭自縛。”
白道行似乎已經猜到什么,揮掌帶著萬鈞之勢拍向無障,還未觸及無障的身軀,只聽‘啪……’得一聲,無障的身軀化為水霧,消失不見。
白道行如夢初醒,心中悔恨,他竟忽略了沒有用法眼去辨識無障的本體所在,欲要解除囚籠,卻發現囚籠之外竟又出現一個囚籠,無障負手而立出現在囚籠之外。
無障沒有再理會這囚籠,踏水而飛,如一道驚鴻,飛向藤蔓之林的方向,他已經看到妙心發出的信號,他們沒有截住徐市,這已在意料之中,所以他必須追趕過去,也許還來得及。
他離開不久,白道行便破開囚籠,一飛沖天,帶著一臉怒氣,追向無障。
一身重創,衣衫已破爛不堪,無障調轉周身所有的法力,使自己的速度快到了極致,藤蔓在腳下飛掠,汗滴隨風飄落,他深深自責自己,若是盡早識破這些人的陰謀,又怎會如此,而這皆是因為他對這種情感的缺失,他再次做出了錯誤的決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