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光尺,日月之華,催人白發,縱橫百丈,流光一瞬。”
白道行頗感意外,笑吟吟道:“你這凡人竟也知道這華光尺的厲害。”
“只是聽聞過這個尺子的厲害,至于在你的手中那就另當別論了。”
“這便讓你嘗嘗!”白道行怒氣上涌,化為一道七彩流光,憑空消失,瞬間出現在無障面前,幾近光速。
無障瞳孔微縮,在那七彩流光就要刺中胸膛之時,無障與婉嬌的身影同時消失,光芒閃過之后,整個軌跡周圍的空間都形成七彩漩渦,光芒所致,樹木盡數枯萎。
無障與婉嬌的身影剛一出現,七彩流光便緊隨其后,身影再次消失,流光折返,射向身影閃出的位置,之后身影繼續消失,在空中只留下斷斷續續的虛影和穿梭的光芒,用肉眼已捕捉不到三人的軌跡。
白道行心中驚駭,憑借華光尺,穿行空間,他的速度已快到了極致,即便是大羅強者也不可能擁有這種速度和反應的時間,而眼下已連攻十幾次,卻始終落空,而且無障是帶著一個人避開的,那便更令他費解。
婉嬌被無障拉著手,四處躲閃,周遭她看不清,她只能看清無障,她不清楚這三年多無障經歷了什么,縱有千言萬語卻沒有說一句的時間,還需要說什么呢?此情此景,每一刻都是珍貴的。
只要被華光尺點中,必將其化為腐朽老人,但也需要消耗大量魂力,時間一久,白道行越來越急,攻勢越來越猛,徐市的傷勢稍微好轉之后,看著閃爍不定的激戰,對列封道:“師兄看出此人的一些端倪沒?”
列封思慮道:“這小子的魂力有些特殊,很似古籍所述的先天魂力,那種魂力的可怕之處便是有極其敏銳的洞察力,輕易便能識破道法,擁有這種魂力的人修行快得難以形容。”
“三年前玄女便下界來處理過此人,那時此人魔變,被玄女封印,留了三日的壽命,沒想到的是,他竟解開封印,再次魔變,都以為被秦陌瑤誅殺,結果他竟又活了下來,而且能與三師弟斗到如此程度,我懷疑他很可能是萬年前的魔帝轉世。”
“寂滅不是被玄女誅殺,形神俱滅了嗎?”
“我們只聽聞過只言片語的傳說,萬年前發生的事情,知情的能有幾位,更何況那幾位怎會輕易說出去。”
列封道:“若是如此,那我們豈不是替天行道了,除掉了一個禍根。”
“問題也許不是我們想得那樣簡單,隱隱覺得玄女對他有格外的照顧,而且她對寂滅最為了解,是不是寂滅轉世,她的話最具說服力,或許這里面還有很多我們不知道的秘密。”
“若是如此,豈不是不能動他了。”
徐市沉聲道:“那倒未必,以前的確有所顧慮,而今他竟主動出來送死,若趁此機會除掉,即便被玄女發現,她也無話可說,是以,我們下手必須得快。”
“可眼下,三師弟顯然要自己來,我們若出手,恐怕不妥!”
“三師弟雖占據上風,卻也奈何不得他,時間一長,魂力必然不及,而觀無障,魂力未見衰退,如此下去,勝負自然分曉,不如,現在我們先設下法陣,待三師弟疲憊之時,突然出手,困住無障,那時三師弟也不會有何怨言。”
“好,我們這就布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