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市、列封、熬胤等人見無障一飛而起,欲要沖向倒地的白道行,情急之下紛紛飛起,使出法術阻擋,卻被無障身后的雙翼震飛。
徐市見無障來到白道行身前,揚起獵獵魂刀,大喊道:“你若殺了他,玄靈教必不會放過你,就憑你現下的實力,你能逃到哪里。”
無障停了下來,呵呵笑道:“我若放了他,你們就會放過我?”
徐市道:“你若放過師弟,等天庭人問起,我們自有解釋。”
“你認為我會相信你嗎?”無障毫不猶豫斬下魂刀。
正當徐市等人已完全絕望之時,天空突然一道金光閃過,無障毫無防備,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便被那金光擊飛數百丈。
向那金光飛來的方向望去,徐市等人大喜,只見天空中出現一尊虛像,那尊虛像盤膝而坐,一身潔白的道衣周身散發著絢麗的光芒,面容光潤,長眉星目,雖平靜卻帶著不可抗拒的威嚴,令人不敢直視,
徐實、列封等人連忙下跪,膜拜道:“弟子叩拜仙尊!”
那虛影道:“你們已不是我門弟子,不必施禮,平身吧。”轉而看向狼狽不堪的白道行道:“道行,你私自下界,道心受挫,這也是你命里該有這一劫,速回受罰。”話音未落,虛影便消失不見。
白道行望著遠處不知死活的無障,心有余悸,若不是師尊出手,今天可真要命絕于此人之手,但他實在不忍心就此放過如此珍奇的魂魄,可他又清楚今天鬧出的事實在不小,天庭和天界各大教派定然會感知到,落下口舌,嘆息一聲,回頭望向徐市、列封,拱手道:“師兄,事已至此,剩下的事情就有勞師兄了,告辭!”
徐市等人只能道:“師弟快走吧。”他們心里清楚妙道仙尊隔空對下界出手便是迫不得已,開了先例,落下口實,此時,躲得越遠越好。
白道行的身影剛一消失,兩道身影落了下來,緊接著兩道身影也跟著落下。
其中一位身穿青色道衣的老者對著紫衣老者微笑道:“沒想到紫薇圣仙也感知到了,而且來得如此之快。”
那紫衣老者笑道:“玄龍圣仙也不比我慢啊!先不說這些,此事你怎么看?”
“我只是閑來無事,發覺了這里的異象,發生了什么,我可是什么都沒看到啊,難道紫薇看到了?”
紫薇笑聲道:“多日未見,難道玄龍的境界頹敗了,如此大的動靜,玄龍竟然察覺不到誰出的手?”
說話間又有幾道身影落下,其中身穿紅色道衣雙眼紅如火的老者道:“沒想到兩位圣仙竟然來得如此之快,難道是來收尸的?”
此人一現身,紫薇身后一人露出兇色,雙拳緊握發出細微的聲響,在他面前的這個人正是他不共戴天的仇人炎融,而他便是借彭澤之身復生的刑天。
紫薇笑道:“我們豈敢,這不是等著圣君來處理此事嗎?”
炎融沒有理會,手掌一伸,一道金光便將癱軟的無障捆了起來,提到眼前,掃了一眼,便命身旁的人將其帶走。
刑天見狀,痛恨交加,若此時出手必然暴露,而且目前他根本不是炎融的對手,但若不出手,無障必死無疑,天庭絕對不會放過無障。
而在炎融的身后一清麗女子此時望著無障神情卻是復雜的很,而這名女子列封認得,竟是南瞻部洲的盟主秦陌瑤,這女子怎會跟隨炎融而來,看這架勢,想必炎融已將她收入門下弟子。
秦陌瑤終是忍不住問道:“師尊,欲要如何處置此人?”
炎融聞言停頓片刻,肅言問道:“你為關心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