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李牧、那蘭雪離開后,無障從床榻上坐了起來,望向窗外,依然是落日余暉,火紅天際,仿佛從未改變過,一切都是那樣和諧而溫暖,無障沉默許久,稍微運了運氣,發現體內一點真氣也尋不到,無奈搖了搖頭,便又躺在床上,閉上了眼睛。
在夢中無障又夢到了他被天界的神仙追殺,從噩夢中驚醒,已是一身冷汗,發現床前竟多了兩名女子,一位是秦陌瑤,而另一位則是婉嬌。
見無障醒來,兩人皆是歡喜,秦陌瑤道:“聽師父說,你竟然暈倒了,我們不放心,便約了婉嬌妹妹一起來看望你。”
無障見到這二人,內心驚奇不已,思緒已混亂到了極致,一時間,竟什么話也說不出。
“障哥哥,你怎么不說話,聽令堂說,你好似失憶了,不會將我們也忘記了吧。”
無障搖頭道:“我真是記不起來了。”
婉嬌聞言,‘啊’了一聲,“怎會這樣,那你忘沒忘我們的約定?”
“什么約定!”
秦陌瑤羞澀道:“與我和婉嬌妹妹成婚。”
“成婚,看來我真是失憶了。”
婉嬌道:“那可是你親自去跟我們各自的師父提的,而且得到了兩位的師父的同意,我們都有你給的玉佩為證。”說著便亮出腰間的半塊玉佩,與無障的腰間其中的半塊玉佩對在一起,正好是一塊,而另一塊半塊玉佩則與秦陌瑤腰間的玉佩也是一塊。
無障自嘲道:“我身無半分力氣,與廢人無異,何來兩位姑娘的青睞。”
“障哥哥雖是體弱,但卻是整個仙島的智子,這里的仙人修仙遇到了瓶頸,都會登門拜訪求問,哥哥可是這里舉足輕重的大人物。”秦陌瑤微笑道。
無障確定這兩名女子就是秦陌瑤和婉嬌無疑,但是性情卻是與印象中的截然不同,這真的是來到了另一個世界。
“我有些累了,我想單獨靜一靜。”無障實在不知該說些什么,問些什么。
秦陌瑤與婉嬌聞言,相互望了望,“那不打擾哥哥了,多注意休息,我們走了。”拉著婉嬌有些不舍的離開。
無障望向窗外,依舊是那落日余暉,天際火紅一片,沒有絲毫的改變,此刻已感受不到溫和,而是詭異。
思慮許久之后,無障下了床,摘下掛在墻上的佩劍,踉蹌走出屋外,屋外就是海灘,微風徐徐吹來,這里的一切都是真實的。
“障兒,你要做什么?”那蘭雪和李牧一同追了出來。
無障望向兩人道:“我知道答案了,你們是藏在我內心的牽絆、向往、求而不得,甚至是私情和虛榮,這一切都是虛幻的。”
秦陌瑤和婉嬌也出現在無障眼前,秦陌瑤焦急喊道:“這不是虛幻,這都是真實的。”
“的確真實,我能感受到疼痛,我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跳,我能感受這里一切真實的存在,但這一切感受也是虛幻的,只是我不愿承認罷了。”這時,無障已將劍架在自己的頸上。
“障兒,千萬不要做傻事,難道你就舍得離開我們嗎?”
“的確不舍,這里一切是如此美好,如此安逸,永恒不變,但這都是虛幻的,父親不會為了我而舍棄趙國的百姓,那是他永遠做不出的事情,秦姑娘和婉嬌也不會因我而改變她們的性情,若改變了性情,那也不是她們了。”
秦陌瑤含淚問道:“那你到底想要我們如何做才能不拋棄我們,你心理究竟愛的是什么?”
無障搖搖頭道:“我不清楚,我只知道我的心會很痛,抱歉,我必須離開了。”說著便毫不猶豫,自刎而別。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