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陌瑤道:“比武定論,點到為止。”
“那是自然。”石烈轉而輕蔑望向碧霞等人,呵呵笑道:“你們是一起上呢,還是一個一個來?”
妙心微蹙眉頭,上前道:“弟子來!”
碧霞道:“妙心,退下,這是師父的事情,若是為師比武輸了,你們無需再比,我們讓出便是。”碧霞緩緩亮出凌絕劍,美眸顯出一種從容,更顯絕代風華之色。
要知道碧霞雖已渡劫成仙,但只是仙人的境界,雖有無障傳授的《玄黃》,也是一知半解,對于以后的修行也是迷茫不知所往。而這石烈乃天界土德圣君顓頊麾下的親傳弟子,早已是大羅金仙的境界,這整整相差兩個境界,這兩個境界可是天壤之別,破不了法域,只能任人宰割,這場比武根本不用比,已見分曉。
石烈手掌一揮,青色法域迅速蕩開,碧霞向后飛退,避開青色法域。
“沒用的!”石烈話音未落,人已經來到碧霞身前,碧霞立感這法域讓她如負山岳,周身動彈不得,骨骼被壓得咯吱作響。
石烈伸出手掌,扣住碧霞的咽喉,將碧霞舉了起來,妙心等弟子見狀欲要上前解救,可是沒等靠近便邁不開步子。
“殺你猶如捏死一只螞蟻那樣簡單!”石烈輕蔑道。
秦陌瑤道:“碧霞,本座仍給你機會,你若入盟,可以繼續執掌泰山。”
碧霞咬緊牙關,雖透不過氣,但憑借其內力,仍是說出話來,“要殺便殺!”只見手中凌絕劍光芒耀眼,向石烈刺去。
石烈心中一驚,沒想到在他的法域內,碧霞竟能調動靈氣發出這一擊,不過他也沒有躲避,那光芒刺到石烈胸口,凌絕劍一聲脆響,碎落在地,石烈毫發未損。
“就憑這一劍,能傷的了我。”手上一用力,碧霞整個面色都變得難看起來。
“住手,放了她。”秦陌瑤喝止道。
石烈手一松,收了法域,碧霞當即軟癱坐在地上,嘴角已露出血跡,妙心等弟子忙上前攙扶,查看傷勢。
秦陌瑤揚聲道:“既然你比武不敵,是否會信守諾言,離開這泰山呢?”
碧霞恢復了面色,直起身來,“貧道這便收拾行囊帶門下弟子離開。”
秦陌瑤道:“元君的氣節的確值得敬佩,不過在當今天下,這個氣節又能撐得了幾時呢?明日便會有眾多百姓來投山拜師,尋得長生之法,興盛不過一夜間,之后有誰會記得泰山曾有過一位元君,曾幫助過他們呢?”
“貧道從未想過幫助他們,也未曾想過讓他們記得,只是盡力所能及之事罷了,秦盟主若想羞辱貧道,那不必了。”
秦陌瑤道:“我若真的想羞辱,又何必如此費盡口舌。”
“不要惺惺作態了,看得惡心。”妙心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