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的主公舍得下手嗎?”
無障也不遲疑,接過蚩尤手中的《山河社稷圖》,“帶路!”
后塵喊道:“主公,千萬不能將此圖落入敵手啊!”欲要狠下心來,直接出手。
神荼低聲道:“放心,主公自會處理。”
無障向眾人道:“諸位失陪了。”
“就知道你會是如此,隨我來。”飛陽在前,無障在后,很快便出了密道,逆天教眾人緊隨其后。
飛陽轉過身來,對無障道:“他們留下,免得壞了我們的恬靜。”
無障揮手示意眾人止步,縱身跟著飛陽,消失在茫茫山海之中。
……
月明當空,微風徐徐,山澗清潭,波光粼粼,仍是那種顏色,那個身形矗立在石臺之上,映照著飄忽不定的倒影。
來到潭邊,飛陽身體一軟,昏睡過去,無障飛身落在石臺上,距離不遠不近,看向笑吟吟的秦陌瑤,手持卷軸道:“畫卷在我手中,先放飛陽長老回去。”
秦陌瑤怨聲道:“喲,這三年未見,見面就跟我談條件,不覺得你這般會令人傷心嗎?”
“你還想如何?”
“你可知,我只要將你還活著的消息傳出去,不出三日,天界就會派人來殺你。”
“你可以這么做,不過他們來殺我,也未必會活著離開。”
“看來這三年你的境界再次提升了,難怪天界忌憚你,你的確很強,可那又怎樣呢,憑你現在的實力,他們殺你如同殺死嬰兒般簡單。”秦陌瑤打量著令他又愛又恨的人。
“不勞圣女費心,先放人。”
“將畫卷給我自然會放人,你還不相信我嗎?”秦陌瑤笑道。
無障也不多說,將畫卷一端拋向秦陌瑤,畫卷在空中展出,“放了人,我便撒手。”
秦陌瑤道:“也罷!”接過卷軸一端,另一只手一揮,飛陽頭頂飛出一根針,吸入掌中,“這下該放心交給我啦!”
“眼下還不可以。”無障單手一抖,一股勁氣沿著畫卷傳向秦陌瑤那端。
“你竟然使詐!”秦陌瑤氣道,手掌也跟著激出一股勁氣。
兩股勁氣在中間相遇,激出勁風蕩開,好在這不是普通畫卷,否則定然震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