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熬見秦陌瑤要喝下紅酒,“這酒為美人醉,乃是靈晶葡萄煉制,仙子覺得味道如何?”伸手便要去摸秦陌瑤的素手。
秦陌瑤哪里肯讓,手掌一翻,‘啪!’的一聲脆響,便將魚熬連人帶桌子彈開,捂著頭道:“這酒有些上頭,經脈有些紊亂。”
魚熬不怒反喜,“那就對了,這酒還有一個名字,叫美人酥,奈何你修為再高,也要成為我的小獵物。”說著便撲向秦陌瑤。
秦陌瑤衣袖一翻,一道紫光蕩出,便將魚熬定在了石柱上,她也是收了力道,否則僅一招便可致命。
樂聲停止,樂師、舞女連忙飛身將秦陌瑤圍在當中結陣,個個的修為都是不低,魚熬沒想到秦陌瑤竟然沒中招,活動著筋骨,“刺激!沒想到仙子還如此剛烈。”
秦陌瑤沉聲道:“還請少宗主自重,否則,后果自負。”
“后果,有什么后果,整個云水州都知道,就沒有本少主得不到的人,今天你必是本少主的囊中之物。”說話間,那些樂師、舞女便轉動起來,一聲聲魅惑之音,一幕幕不堪入目的影像打入秦陌瑤的心魂,令其渾身酥麻,這是很強的精神攻擊。
秦陌瑤揮掌欲要劈開一個缺口沖出包圍,怎料那劍芒打在上面猶如打在虛空上,毫無作用,而且那精神攻擊著實亂了心神,雖閉上了眼睛,卻阻止不得那傳入耳中的樂聲,那聲音使得她魂力迅速渙散。
若是無障在就好了,他定然有辦法破除這陣法來,當真后悔不該來,本想著氣一氣無障,可現在卻要把自己搭進去了。
“不消片刻,你便會成為乖乖的獵物,你抗拒不得。”魚熬陰笑道。
秦陌瑤暗想,守住心魂終不是辦法,被動的防御,只能遭受侵蝕,唯有破除陣眼才是辦法,心念至此,又睜開了眼睛,觀察著那些樂師、舞女的每一個動作,雖被那不知羞恥的姿態侵擾,也與閉著眼睛沒多大差別。
既然自己聽著樂曲受其蠱惑,那些舞女、樂師修為要比她低一個大境界,為何不受影響,忽然猜測到這些人都是聾人,根本聽不到聲音,連忙捂住耳朵,但自己卻不是真的聾,聲音并沒有絲毫減弱,確實無效,如若真的想不出辦法來,那她只有自毀耳穴了。
既然這些人都是聾人,那她們是通過什么來相互配合的呢,忽然看向那領舞的女子,只見那女子這時也向她看來,似乎看出了秦陌瑤意圖,微微淺笑,明顯是在暗示著什么。
秦陌瑤看準時機,凝神聚力,探手去抓那舞女,那舞女玲瓏閃身,卻將腰間的絲絳有意無意留給了秦陌瑤。
秦陌瑤抓住絲絳,用力一拉,那舞女登時舞姿一滯,樂聲也跟著錯亂,幻陣登時消失,秦陌瑤瞬間恢復力氣,反手抓住舞女,飛身而出。
魚熬沒想到秦陌瑤竟然破除了陣法,“哪里逃!”揮扇擋在身前。
秦陌瑤哪里給她機會,將那腰間舞女拋給魚熬,怒氣之下又帶著很強的力道,“今日之辱,我秦陌瑤記下了,若再有非分之想,定讓你死無全尸!”
魚熬接過舞女,再想去追,秦陌瑤已無影蹤。</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