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道行得意笑道:“這場戰爭總得有人挑起,可惜你知道的太晚了。”
無障瞥了一眼白道行,“東勝一戰,道行的道心竟然沒有受損,真是堅如磐石啊。”
白道行怒道:“你!”臉色難看,險些噴出血來,這明顯是赤裸裸的諷刺。
無障不急不慢道:“無論是西方世界,還是這天界,都沒有指使我的權利,曾經威脅過我的人,我也讓他嘗嘗被威脅的滋味。”
“大言不慚!”蜃龍忍不住開口道,“你的確很強,但憑你現在的實力,還遠遠不夠,寂滅轉世又如何,天界已經發展了一萬年,當年的無名小卒,現如今都是一方圣仙。”
“比如是你,不對,你那時還未出生。”無障打斷蜃龍的話。
蜃龍登時張口結舌,“你……,你真是狂妄至極,今天必將你挫骨揚灰。”
徐市道:“師尊,這小子伶牙俐齒,莫要與他爭辯。”轉而對無障道:“今日只要將你困住半日,那秦軍必然會全軍覆滅,倒是要看看,你如何向你的陛下交代。”
無障冷哼一聲,道:“早料到你們會出此下策,你們放心,即便沒有我,秦軍也不是他們所能戰勝的,我們持目以待。”
徐市道:“你的戰術已被陀國識破,還想如先前那般,真是癡心妄想。”
“你們若是自信,何必將我引到此地,你說話之前,動動你的腦袋。”
徐市被說的啞口無言,即便他有一百張口,也說不過無障一張口,沉聲道:“你還想不想要這女子的性命!”
無障道:“你可以一試。”
徐市聞言,便知不妙,試圖去引爆那啟爆符,試了兩下,竟然感知不到那啟爆符的存在,慌亂間,“你到底做了什么?”
無障緩緩來到夏可心身旁,揮手將那符印抹去,道:“我只不過略施法術,將這周圍的空間進行了轉換,你的心決傳入我的耳朵,是以便輕松破譯了。”
徐市又氣又怒,幾次都斗不過無障,這一次又被耍了,“即便你救了她又如何,你們誰也別想離不開這里。”
神荼哈哈大笑道:“你小子當我們幾個都是擺設不成,來來,我倒是要看看你們有幾分本事,收拾你們幾個兔崽子,還用不到主公出手。”
徐市道:“不過是昔日枯骨罷了。”轉而向四位僧人道,“四位圣僧,請出手,教訓教訓這狂妄之徒。”
神荼笑道:“他們四個?讓他們回去問問燃燈老兒,這幾百年都忙些什么,就知道了。”
四僧人結佛手印,只見一座直徑百丈的七層浮屠虛影自空中轟然落下,將無障四人籠罩其中,那浮屠燃燒熊熊烈火,似身處煉丹爐內那般炙熱難耐。
徐市得意笑道:“四圣僧為你們準備的七竅煉魂塔,會令你們七竅開裂,魂不守舍,這種靈魂被炙烤的感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