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
葉釗離開后,國王與皇后之間的氣氛逐漸冷淡,并沒有葉釗在時那樣的融洽,仿佛之前的一切都是一場戲而已。
“走了。”
“嗯……”
“我這輩子都沒機會見到他了,是么?”
“也許吧……”
又是一陣沉默,皇后的眼角默默留下眼淚,轉身離去。
而國王坐在沙發上,看著窗外烏云密布的天空,也紅了眼眶。
“圣心帝國……要結束了。
你走了的話,他們也許會放過你。”
房間內空無一人,只有國王在低聲嘆息,無邊的黑暗如張牙舞爪的猛獸,漸漸吞噬房間內僅存的光明。
…………
都城,法師塔。
看著眼前的高聳建筑,葉釗撇了撇嘴,甘道這老頭,還挺會住,這房子比皇宮都高了。
小心翼翼的來到門前,生怕被那些像牛皮糖一樣的玩家纏上,若不是有兔符咒,他現在還被圍著呢。
尤其是知道了葉釗的身份后,好家伙,那一個個的,恨不得把葉釗的底褲都給扒下來。
一國之皇子啊!身上肯定有不少好東西,若不是城內無法打出傷害,絕對會有玩家作死出手,想要爆出寶物。
殊不知,現在的葉釗窮的要死。
渾身上下,除了一枚金幣和一些普通的衣服,別無他物!
圍著法師塔走了一圈,葉釗懵了,門在哪?
順手拿起一旁不知道是那個居民遺留下的鐵錘,想要砸一個門出來。
突然,眼前藍光一閃,場景變換,葉釗順手丟下手里的錘子。
切,早就知道你知道我來了,還想晾著小爺,給一個下馬威?!
“甘道老頭,出來!”
“來啦來啦,殿下哎,您怎么過來了,您不是不學習魔法之道么?”
甘道從上方的房間中踩著浮空的書籍,一步一步走下來,角落的貓頭鷹把腦袋轉了個個,倒看著觀察葉釗。
“是你跟父親說求吻這事的?!”
葉釗興師問罪,捏著拳頭,一臉兇相的看著甘道。
“那個……是老夫,您現在也醒了不是嘛?證明老夫的辦法還是很有用的。”
甘道捋著胡子,瞇著眼睛笑道。
不動聲色間將葉釗的攻勢化解。
嘖,人老成精。
葉釗在心里吐槽道,使出了第二招,也是殺手锏。
“我不管!你害我初吻沒了,你必須賠償我!”
“???”
甘道一個用力拔下了幾根胡須,瞪大眼睛看向葉釗,似乎是在意外,這世上怎么會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嘿,你不說話,我就當你默認了啊。
咱也不勞煩您,我知道寶庫在哪,自己去取就行了,您回去做您的實驗吧,別跟著了。”
說完,葉釗腳下開溜,雖然不知道寶庫在哪,但這不是有兔符咒么,把房間都看一下就知道那個是寶庫了。
“哎?!你站住!”
一眨眼,人沒了,甘道急了,要真是被這小子找到寶庫,那自己還能剩啥了!
“定身咒!”
一道炫光飛出,葉釗被禁錮在原地,無論他如何用力,都無法動彈分毫,如此,兔符咒也就不管用了。
沒了兔符咒,還不能動,葉釗也就真成了個一級的小萌新了。
“不是吧,您還會這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