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行對這種大場面還是保持著最謹慎的禮節,他不能讓張家兩代都壞了臉面。
“咳!今日邀二位賢弟前來只為飲樂,各家不必拘束,酣暢便是。”
蘇雙看著張安的作為微微搖頭,這一切都盡收張世平眼中,于是他起身立了一個話題。
“子偶兄,少靖兄,平起于微末,不識詩書禮儀,恰逢子弟長成,愿請二位兄長為他們起個表字,平感激不盡。”
請他人起表字是對他人的尊重,凸顯出在座的兩位家主有禮有節,張世平這人情世故已近精湛。
“這有何難,張行何在?”曲武自持世家身份,開口搶了蘇雙的風頭。
張行恭敬地走出坐席,向兩位家主見禮。
蘇雙見狀說道:“汝在張家是長子,便以孟字開頭如何?”
曲武微微點頭,又說道:“汝名行,行者變化萬千,可得衍字,就叫孟衍如何?”
張行,張孟衍,也算相映。
“多謝二位叔長。”張行躬身退回席位,兩位家主眼中紛紛起了贊嘆之色。
“張安何在?”蘇雙朗聲說道。
“見過二位兄長,安有禮了。”
張安一步三搖的走出坐席,面上毫無敬意,活脫像個市井無賴,玷污了這上流宴請。
“咳!你與伯寧是兄弟,便就取仲字吧。”曲武一臉厭棄地說道。
“上古詩文有云:安者,定也。那就叫仲定如何?”蘇雙興致淡淡的說道。
張安,張仲定,也算工整。
“張仲定?哈哈!也罷,這名字還堪一用,二位家主有些學識,多謝了!”張仲定打了一個酒嗝,雙目迷離的看著木案。
“伯寧,這……”蘇雙面色有些微怒,被這酒徒掃了興致。
“兄長見諒,是愚弟管教無方。行兒,扶你二叔下去休息。”張世平在外人面前從不說張安一句壞話,今日也是如此,將罪責歸結在自己身上。
“等一等!”
張安雙目突然睜的渾圓,右手微微一抬道:“行兒,拿筆來。”
張行一聽起了興致,二叔的隸文在曲逆堪稱一絕,也許會因此駁回些顏面。
半柱香后,張仲定得了筆墨,在蘇府正廳地板上寫下了四行詩文。
“文能提筆安天下,
武能上馬定乾坤。
心存謀略何人勝,
古今英雄唯是君。”
張安寫了寥寥幾字將安和定重新做了概念,格局飛升天地,隨即向前踱了兩步,倒在了蘇府大廳木板上,片刻間便起了呼嚕聲,引得眾人稱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