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昭見推脫不過,起身進言:“將軍,天下紛紛,無久合之勢,如今袁冀州與曹兗州雖為一家,但不能長久。曹公勢弱,茍且附庸,心機深沉,實有梟雄之姿。若將軍想與之交好,宜大開方便之門,同表曹公之請,日后兩家親近,可做同舟之誼。”
“可曹操手下猛將如云,良士如雨,若他生異心,借道變奪取,本將如何做防?”張楊白手起家,從千人剿匪到如今的河內太守,步步皆不容易,心思難免沉重。
“將軍不是有單于之誼,白波之友嗎?”董昭反諷了一句,昔年於夫羅挾張楊反叛袁紹,逃離途中敗麴義,滅耿祉,於夫羅勢力復興,盤踞上黨,河內,河東等地,抄掠殺戮,其罪罄竹難書。
其次,白波軍楊奉,韓暹等人與張楊往來親密,這也是張楊在凋敗的司隸穩坐河內太守的原因。
“皆是權宜之計罷了,本將是實心為漢,先生明鑒。”張楊訕笑開口,亂世立身,左右利益勾連,也非張楊一人依附匈奴,至于白波軍都是苦命人,天下本流離,何從怪民眾?
董昭沉默不語,至少他沒有看見張楊的熊熊漢志。
“好,本將即日上表朝廷,與曹兗州同迎帝東歸。”張楊此刻已無顧忌,朗聲笑道。
“將軍睿智,曹兗州乃忠義之輩也。”河內官員再次附和,可嘆這些人沒在袁紹手下為仕,不然個個都是高官大員。
值此刻,一甲士入門:“稟將軍,有人求見。”
“何人?”
“遼東王越。”
張楊對這個名字有些印象,少帝臨朝時曾拔此人為羽林中郎將,中散大夫。一時間榮寵至極,后來不知何故極速謫貶,遂默默無聞。
“請帝師入堂,莫作怠慢。”
遂,王越孤身入堂,七旬年紀龍精虎步,目有神采。
“老夫拜見建義將軍。”
“帝師不必行此大禮,不知帝師所來何事?若有困難,楊義不容辭。”張楊心想這人應是上門乞討。
“老夫孑然一身,雖顯老邁,但劍尚鋒利,可周全自身。今日到訪,是讓將軍做一準備。”王越目色高傲,絕不乞食。
“哦!帝師要本將作何準備?”張楊心生厭惡道。
“迎帝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