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而再再而三的被動迎敵讓他不勝其煩,這次若再是巖忍村的話,勢必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土地上突然皸裂開來,許多碎裂的石塊重重疊疊在一起,漸漸聚成一尊兩丈高的石人,眼中精芒一射,直逼四人。同時四周卷起詭異的怪風,十分凌冽徹骨,刮得四人臉上生疼。
卡卡西和琳心中大驚,風土砂石卷起的怪風似乎有意識般,想直接切斷他們彼此之間的聯系,鋪天蓋地的罩住他們。于是水門當機立斷,手中射出苦無,金光一閃瞬間便把三人救了出來,轉眼出現在了樹枝上。
水門心中大感奇怪,此地離草之國至少有十里之遙,單憑巖忍村的那些人,是不可能如此快的發現他們的。若不是巖忍的話,那眼前的這個巨大的人形巖土究竟為何人所為?
他想到這,一指點地感知著周圍的情況。
“老師,這東西是怎么回事?”卡卡西拔出了短刀,橫握刀柄萬分戒備,右眼死死地盯著巖像。
水門也不清楚,輕聲道:“我也不清楚,很可能是敵人,隨機應變。”
夜梵鳴也是覺得十分詭異,他也提醒道:“我總感覺,我們剛剛所說的那些話,或許都被他聽到了。”
就在眾人都感到疑惑的時候,那巖像用那渾厚的聲音斷斷續續的說道:“原來如此,神無毗之橋…嗎?這是個了…不得的消息啊。”
水門冷聲問道:“你是誰?為什么能如此迅速發現我們?你的目的是什么?”
那巖像沒有回話,而是看了夜梵鳴許久。它忽然換了一副語氣說道:“黑衣少年,嘿嘿,我可終于等到你了,你可真是幫了我大忙啊。”
這下輪到卡卡西他們有些驚疑不定了,自己身邊的這少年是什么來頭,聽對方語氣,似乎彼此互相認識一樣,不由得警惕的看著他。
夜梵鳴被它盯得有些毛骨悚然,縱使他在地球上身為殺手,也從未出現過這種情況。并且他腦海中極力的回憶,也想不起有這號人物,于是問道:“你是何人,我們認識嗎?”
巖像聽聞后桀桀一笑,說道:“嘿嘿,你可要好好活著,我已經通知了巖忍的部隊,我會等著你的,嘿嘿嘿…”
笑聲回蕩著整片森林,使原本幽暗深邃的地方多添了幾分恐怖之色,給眾人蒙上了一層陰影。那巖像自始至終都沒有再攻擊他們,自行崩裂開來,化作平常的土塊,仿佛未曾發生過一樣。
但那笑聲,卻似一直在眾人耳邊環繞,不因巖像的消失而消散,讓人心煩不已。
夜梵鳴眉頭緊鎖,細細的思索著那巖像所說的話,感覺自己仿佛是被敵人盯上的獵物,自己隨時都有可能會處于被獵殺危險中。要是在上一世,這種情況可極少會發生過。現在倒好,完全本末倒置了,自己變成一直處于被追殺的狀態,讓他也嘗試了當回獵物的感覺。
卡卡西這時有些沉不住氣,不知是被這笑聲給影響到,還是因為其他什么原因,竟然責問起夜梵鳴道:“你究竟是誰?為什么要接近我們?水門老師,此人身份很讓人懷疑,不會是巖忍村派來的間諜吧?”
夜梵鳴看了他一眼,此時卡卡西稚嫩的面龐和他記憶中的那位白發懶洋洋的中年男子重疊在了一起,讓他覺得有些感觸。
“這家伙,承受了這么多,還沒失去理智入魔黑化,也真不容易啊。”夜梵鳴有些同情的想到,但這種想法也是一瞬,眼前的卡卡西可是煞氣滿滿的看著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