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傀眼中閃爍著詭異的光芒,轉過身來與水門對視,一步步緩緩的走了到大巖田身前,抬起左手按在他頭上,輕聲自語的說道:“罷了,一群廢物,到頭來還是要我親自上場,不知道我不能隨便出手的嗎?”
大巖田被他這么一按,渾身劇烈顫抖著,直到好久后才平靜下來,但水門可以感知到他的查克拉已經變得十分暴躁不安。
與此同時,四周的那些巖忍仿佛中了邪一樣,全部都耷拉著腦袋。不一會兒便如同打雞血一般,查克拉波動十分不平穩。
就連遠處和卡卡西激戰的珪和其部下的忍者們,都發生了異常的舉動。
卡卡西滿身傷痕,他驚疑不定的說道:“老師,這是怎么回事?”
金發閃爍,兩道身影瞬間出現在卡卡西身旁,正是琳和水門。琳見卡卡西身上滿身傷痕,心疼的為他用忍術治療起來。
水門臉色十分難看,近兩百人的部隊對他們進行圍追堵截,還中了不少陷阱,都是已他一己之力把卡卡西和琳從死亡的邊緣救了過來。如此頻繁的使用忍術,身體早就疲憊不堪。
這些忍者實力參差不齊,水門估摸著都應該是剛剛晉升中忍不久后便被強行拉上戰場的。
現在主要頭疼的是上忍的珪和岙,特別是珪,這人身上無時無刻都透露出古怪的氣息。他似乎知道自己飛雷神攻擊力不足的弱點,命令全部忍者都附上土之鎧甲。
水門還覺得這人似曾相識,只是一時忘記自己在哪里遇見他。
他搖搖頭說:“不知道,現在我那影分身還完全沒有任何消息,那就應該還沒被那神秘人擊敗,那這樣一來梵鳴君應該還沒有什么危險。”
話音剛落,那耷拉著腦袋的“珪”說道:“夜梵鳴?原來如此,他在神無毗橋底下貼爆炸符嗎,我就說怎么會莫名奇妙的消失。哼,那么是時候早點將戰斗推入高·潮了…”
“什么?!”水門等人心中大驚,發現除了岙的部隊以外的所有人,全部都安靜了下來,雙目漸漸失去光彩。為首的珪也是如此,眼睛空洞無神,但下一刻卻是氣勢大變,眼里射出精芒。
不僅是水門,就連在他身旁的岙也是大感不妙,立馬退開了些許距離,手中緊緊的握著苦無。
“唔…!”
“嗚嗚啊啊啊啊!”
漸漸的,珪所在部隊的忍者們都接連暴走起來,全部都雙手抱頭,痛苦不堪的慘叫著,而且不少受傷的忍者傷口居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全部如同打了雞血一樣。
岙一臉驚恐的說道:“又出現了,又出現了…你到底是誰?!”
珪瞥了他一眼,不屑的說道:“哼,一群廢物,實在看不下去了,好好看著吧,敢阻止我的話就殺了你。”
他自顧環視了一周,溫怒道:“讓你們鎮守東南北三方也沒有按照我說的來做,你們還有用嗎?”
岙聽到這話,驚怒道:“你可知這樣做的后果!?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