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時,珪腳下有雙手破土而出,抓住了他的腳就使勁往下拖。短短數秒便把珪全身拖至地底下,只露出頭部在外面,想要讓其窒息而死。
在離珪不遠處的地面突然拱了起來,落石滾滾,揚起了陣陣塵土。在若有若無的陽光透析下,遠處的樹木顯得格外朦朧,宛如清晨林間薄霧。
一道魁梧的身影震開碎石,不斷有喘氣聲傳出,伴隨著喘氣聲的還有那粗狂的聲音,道:“哈…哈哈,沒想到吧,再吃我一招,土遁—巨巖壓天之術!”
“死!”
一聲怒吼包含著無盡的怒火,方圓百米內的石頭全部被抽取一空,在他上方凝成了一塊巨大的巖石,陰影覆蓋了埋在土里的珪,狠狠地壓了下去。
轟隆!
“珪”所在的地方直接被砸出一個深坑,巨大的巖石也轟然破碎,碎石散落一地,把珪深深活埋在里面。
這男子正是被“珪”一掌拍中的岙,他那血紅的雙眼緊緊的盯著,內心不知在想些什么。
遠處那被“珪”一掌拍飛的岙早已化作巖石,正是巖忍村的土遁-土分身之術。原來岙在“珪”對他動起殺心之時就已經預料到了,先是在水門干擾他的那一瞬間釋放了土之影分身,真身則是潛行在地下,等待著致命的一擊。
雖然岙三大五粗,但可不蠢,能當上上忍的忍者有又幾個是庸手?都是從生死搏殺中走出來的精英,靠的可不只是實力,還有智商。
灰頭土臉的岙環顧了四周被控制的眾忍,心頭一直在滴血。怕是此役過后,巖忍村的實力會大打折扣,元氣大傷。
他不敢多留,便瞬身逃走了。留下這群呆若木雞的巖忍,像是雕塑似的站在原地。仿佛那刺鼻的鮮血和殘肢斷臂,還有那驚天的戰斗都與他們無關一樣。
突然,其中一名忍者驟然抬起頭來,眼中射出詭異的目光,嘿嘿笑道:“看來是逃走了呢。
緊接著,又有一名忍者說道:“管他的,反正中了“無艮重土”都是必死無疑,先把大地四象結界布置起來先,免得節外生枝了,嗯。”
話說完后,森林又恢復了沉寂,但接下來的一幕讓人感到十分詭異和莫名的恐怖。數十名巖忍村的忍者十分默契排成三隊,好似心有靈犀一樣,幾十人沒有一句話交流,全部都融入了大地,一點一點的消失。
半盞茶時間后,在西南北的三個不同方位上,都有一根血柱拔地而起。每根柱子上都有一張張詭異的紙符,鮮血則在那力量下化作一個個血之咒文,將神無毗之橋四極給封鎖住。一張無形的大網,正悄然拉開。
……
一直在神無毗橋下埋炸彈的夜梵鳴,當然不知道外面發生了那么多事,也不知道他即將大難臨頭。
神無毗橋上的鴻傀,在收拾完了水門的分身后,就一直閉著眼睛,在他身后的大巖田早已恭敬的守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