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獄拷問室內,夜梵鳴一陣恍惚之后,很快就恢復了清醒,他驚訝的看著自己胸口的印記,臉上浮現出欣喜之色。
“好家伙,先前怎么叫都沒回應,原來是肚子餓了。”
夜梵鳴自言自語幾句,發覺墻角邊軟癱的兩人,嘴角露出玩味的笑容。
他活動了一下身體,感覺沒有任何束縛后,就跳到兩人面前,探查了一下他們是否還有氣息。
“還好,看來只是受了重傷沒掛,不然追究起來自己還是有些理虧。”
看著滿地鮮血,夜梵鳴想到了個好主意,手指蘸些血畫在嘴角邊,盡量把自己弄得慘一些,他知道剛剛那種波動已經驚醒了非常多的人,很快就會有人過來了。
想到這,便更加賣力的搗弄著,很快就把自己弄得臟兮兮,渾身的衣服破破爛爛的,奈何肉體太堅硬,怎么搞都只能弄出一點皮外傷。
過了一會兒,外面就傳來了吵鬧的聲音,夜梵鳴心中暗道果然,在他的感知下,來者定然不會簡單。
他瞥了一眼綠毛忍者,就干脆坐回椅子上,閉著眼睛養神。
“他在哪個房間?帶我們過去!”
審訊室外面傳來了一道蒼老的聲音,夜梵鳴立刻辨認出來是誰,但沒有任何動作,繼續閉著眼睛裝死。
很快門就被轟開了,外面站滿了木葉忍者,人群中一位老者和黃色頭發的青年男子站在那里,臉色都異常難看。
正是日斬和水門等人,為了預防萬一還帶了一堆忍者過來,并封鎖了現場。
日斬慈祥的樣子已經蕩然無存,雙目中噴出怒火,道:“這是誰干的好事?”
水門看到座位上傷痕累累的夜梵鳴,還注意到墻角邊癱軟的兩人,氣不打一處來,神情嚴肅道:“是誰指使這人用酷刑審問的?”
“這兩人是團藏大人的人,剛剛他們還說也通過了三代目的授權,才提審那少年。”
眾人瞄了一眼日斬,連水門都大為驚訝和不解,道:“三代目...”
一名知情人小聲的說道,眼睛不時瞄著兩人的神色,一副忐忑不安的樣子。
三代目吧嗒著煙斗,渾濁深邃的目光閃爍著,只是說一句:“我有自己的想法,不過他們這么作,的確是咎由自取。”
水門沒說話,他走近夜梵鳴身邊查看傷勢,正要觸碰的時候正主忽然醒了。
夜梵鳴裝作不知,驚訝的看著滿屋子的人,疑惑說“怎么回事?”
日斬看著他那樣子,把怒火壓下去后,緩緩道:“孩子,能告訴我怎么回事嗎?”
夜梵鳴直視著他,一字一句道:“我哪知道,他們二話不說就把我拖到這來,又是潑水又是電刑,還放兩忍術給我吃,如果我是普通人早就死了吧?”
日斬老臉一紅,隨即回避道:“那道紫光是你弄出來的?”
夜梵鳴裝傻道:“紫光?哪來的紫光?我讀書少你別騙我,別無中生有哈。”
水門聽這話就感覺不對勁,看了他眼睛露出的一絲狡黠,愣了會才明白這小子一直在裝。
“這小子還真會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