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正在說話前園倉感覺身旁的國祚一郎突然起身,不解的朝著對方看了一眼,隨后也發現那走過來犬山柴男,當下招呼了一聲身旁的一眾工友,也起身迎了過去。
別看前園倉自己口上說著不在乎文化,其實他心中在乎的很,畢竟有文化的人要比他們這些人機會更加多一些。
剛剛前園倉之所以貶低有文化的群體,主要是他自己現在屬于沒文化的群體當中,所以他必須要維護。
雖然維護自己當前的群體,但這并不代表前園倉心中就對那些有文化有學識的人抵觸,對于能夠結交一位像犬山柴男這樣的作家朋友,他還是非常愿意的。
本來正在說笑的眾人,看見前園倉都起身了,他們也沒有繼續坐在地上,當下也跟著起身朝著犬山柴男迎了過去,這樣一來就造成了一群十幾個人迎接一個人的場面。
正朝自己曾經工友休息地方走去的犬山柴男,剛剛走到一半路的時候,突然將腳步停了下來,因為他發現對面一群十幾個人迎著自己走了過來。
犬山柴男不知道自己這幫曾經的工友到底要做什么,是不是又要去和那些搶食吃的‘黃皮子’打仗,對于這種事他在過去工作的那一個半月里面看到好多次了。
就在犬山柴男愣神的工夫,國祚一郎已經來到他身前了,對著有些發愣的犬山柴男道:“怎么了犬山君,這才半個多月沒來就不認識了么,在這里發什么呆,快跟我過去,這邊太陽太曬了。”
聽著鄰居的話,犬山柴男立刻從愣神的狀態當中恢復,對其回道:“哦。今天的太陽卻是夠熱的,他們這是要去哪啊。”
說著犬山柴男朝著國祚一郎身后的一群人一挑眉毛,對著國祚一郎示意了一下自己所指。
見犬山柴男對自己疑問,國祚一郎轉身看了一眼,然后轉身回道:“應該是過來迎接你吧,這些人你不都認識么?”
國祚一郎的解釋讓犬山柴男不禁在心中暗道了句:‘我的人緣什么時候變的這么好了。居然讓這么多的工友過來迎接我。’
雖然心中疑問多多,但是禮節上不允許犬山柴男過多猶豫,當下他對著那群走到近前的曾經工友躬身施禮。
一番禮節互問之后,一眾人又回到了先前那處陰涼的地方,剛剛坐下前園倉便率先開口道:“從前沒有想到犬山君是一位作家,以前在一起干活的時候要是有什么得罪的地方,還請犬山君不要在意,我這個人就是一個粗人。”
剛剛坐下的犬山柴男對這番突然來的道歉感到有些不解,他不知道到自己和這個胖大漢子之間有過什么過節。甚至就連對方叫什么他都有些模糊。
不過好在一位作家的記憶力還算不錯,犬山柴男在腦海當中略微一搜索就清楚對方的身份了,畢竟對方這幅體形是很好對號入座的。
清楚對方身份后,犬山柴男也弄明白對方為何要跟他說抱歉的話了,因為對方就是當初他來碼頭干活的時候唯一一個說他說風涼話的人。
對于對方曾經對自己的這點奚落,犬山柴男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中,畢竟身為一個作家哪里會跟這幫粗人一般計較。
曾經在碼頭工作的那一個半月時間,讓犬山柴男對自己這幫工友早就有所了解了。這幫人在他心里都是一群爭扎在社會底層的可憐人,一天掙得也是不多。再有他這么個突然出現的人搶食,那本就不多的收入自然變得更加少了。
這一點犬山柴男自己可是經過一半月工作親身體會過的,一天累死累活有時候都不一定能掙過二十錢,要是遇到沒有船進港卸貨的時候,那更是要白來碼頭蹲一天。
“前園君不用這樣,當初在下作為新來的人。前園君心里有些別扭這是很正常的。從前沒再這行干過不知道這里的辛苦,可是在這里干了一個半月了之后,我對碼頭這里的工作也算是了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