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園倉打趣了一句國祚一郎后,語氣一轉真誠道:“多謝國祚君提醒了。我這人什么毛病我自己也是知道的,去新的工廠之后我絕對不會像現在這樣,畢竟咱們這些人都一起多久了,不是真正的朋友我可不會跟他們這么說笑的,這點分寸我還是有的,你就放心吧。”
說完前園倉對著國祚一郎方向比劃了一下手勢。示意自己很聰明;而一旁其他工人聽了前園倉這番話之后,紛紛開口調笑。
“前園君這樣的頭腦可不會做那種得罪人的事……”
“這個胖子是我們碼頭這里最會辦事的認了,國祚君不用擔心這家伙……”
“國祚君你就放心吧,咱們這些人是不用替前園君擔心的,你們忘了他剛來碼頭是的樣子么?當時我們這些人誰不認為他是個憨厚老實的胖子,沒想到事后大伙相熟了才發現這家伙根本就是個狡猾的胖子,他那幅憨厚的外表根本就是騙人的,去了新工廠他絕對會混的很好的。”一個圍坐在一旁的工人對前園倉說了一番中肯的評論。
一旁的犬山柴男聽見這位胖大的前園君要換工作了,好像還要入工廠干活工作了,這讓他感覺有些意外。
經常觀察社會情況的犬山柴男,對于現在東京市內的變化不說十分了解吧,但也是掌握的大概的。
按照犬山柴男所知,現在東京各地工廠除了少數關于食品民生這類的比較紅火之外,其余的工廠都在陷入銷路困難難以生存的境地。
為了在這種逆市當中生存,這些工廠都在進行大規模的裁員,除了保留工廠內必要的技術人員之外,工廠會辭退掉一切多余的人員,讓工廠僅僅只保留最低的人員配置,靠著這種辦法勉強度日。
而現在這位前園君能夠這個時候進入工廠內干活,這顯然是很特殊的事情,犬山柴男可不相信這個胖子會什么技術,要是對方真有能夠拿得出手的出色技術,那也不會在碼頭這邊做這么久的裝卸工。
對此,犬山柴男不禁想要和對方探聽一下究竟進的是什么工廠,當下開口詢問道:“前園君找到新的工作了么?這真是一件好事,只是不知道要去哪個工廠工作。”
正在應付身旁一眾工友的前園倉,聽見犬山柴男的問話,當下轉頭回道:“其實也不是正式工人,只是一個臨時工而已,工廠是野力印刷廠。”
聽見前園倉說是臨時工,犬山柴男臉上的好奇之色頓時消去了。
對于臨時工這個名稱犬山柴男太了解,這就是一群沒有保證的短期功,現在日本國內大勢流行這種工人,因為這些臨時工通產個都代表著節省成本。
對于前園倉的新工作是一名印刷廠的臨時工。犬山柴男本著曾經在一起工作過的情誼,好心對其勸道:“前園君,有句話我說了希望你別不愛聽。”
“犬山君你說吧沒事,我這個人還是能夠聽得進朋友之間的意見的。”前園倉笑著回了犬山柴男一句。揮手示意對方放心的說。
看見前園倉這番態度,犬山柴男當下就開口道:“這碼頭的工作雖然苦了點累了點,但是在這里前園君你畢竟在這里工作很久了,對各方面都已經熟悉了,用社會上的一句話就是在這里你已經是地頭蛇了。”
“但是要是前園君你重新換到一個新的地方去工作。要是對方給的待遇好,還是正式工我就不說什么了,畢竟這人都要朝好的方向奔,能夠有上進的機會所有人都要抓住。”
“可是這臨時工是非常不保靠的,對于外面那些臨時工是么樣我也大概了解過,那些人通常都是干不滿三個月,因為那些工廠一般都沒有那么多活可做,通常都是一兩個月工期就結束了,工期結束之后自然要將招收來的臨時工辭退。”
說到這里,犬山柴男看還是一臉笑意的前園倉道:“雖然有些工廠在對外招收臨時工的時候。會拿出給予部分表現優秀的人轉正以此來吸引人。”
“可是能夠真正做到這一點的根本就沒有幾家工廠,在東京都內除了那些大財團、大公司在工程結束之后會象征性的招收一兩個正式工人外,其他那些打著給予轉正待遇的工廠多數都是騙人的,對方是不會實現自己事先承諾的。”
“所以我覺得要是這份臨時工的薪俸不是太高的話,前園君你還是留在碼頭這邊繼續做工比較好,畢竟這里有這么多熟悉的工友,而且組頭為人也很不錯,在這里工作其實很穩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