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舒克在自家將軍口中已經知道這位池尚先生是因為真正的東方法師,是那種會施放法術的神奇之人。不是他們在市面上常見的那些行騙的神棍。
但是說實在的,在此之前舒克心中還是抱著不少的懷疑的,畢竟法術這種神奇事物實在是太過玄奇了,怎么聽都像是神話傳說中的故事,難以讓人相信它是真實的存在。
可是眼前見到的這一幕讓舒克徹底相信了,他終于相信這世間還是有很多普通人所不理解的食物,例如他現在看到的這一幕。
對此,舒克心中不由的暗道:‘怪不得將軍大人這兩年對這位池尚先生有求必應,原來這位是真正的能人,能夠掌控神奇的法術,真是了不起。’
上尉舒克的心中的心思池尚真意絲毫不知,他在將紙人點活之后,右手食指中指并攏成劍指,對著床上還在掙動不停的漢克斯手腕輕輕一劃,頓時一道血線從其手腕上浮現。
而看到這道血線出現之后,池尚真意左手夾住黃紙小人的雙指輕輕一甩,直接將那掙動不停的黃紙小人甩在含漢克斯那流血的手腕上。
隨著黃紙小人落在漢克斯這流血的手腕上,那些血液快速的被其吸收,僅僅片刻的工夫,小紙人就從黃顏色變成了血紅色,這幅樣子看起來變的詭異了很多。
后方的上尉舒克在看到這位池尚先生動手將自家將軍手腕滑劃破之后,立時就想上前阻止對方,可是想到先前那詭異的小人,他又覺得自己不應該插手,這讓他感到很糾結。
就在舒克糾結之間,他發現那位池尚先生已經將他家將軍的血止住了,對方僅僅只是用手指在傷口上輕輕一摸,那剛剛還流血的手腕立刻就恢復如初,完全看不出剛剛有過傷口的樣子。
看到這種神奇之事,舒克心中不禁對這位池尚先生變得更加信服了,同時心中也變得更加敬畏了,感覺對方已經不是他們這種普通人了。對方所施展出的手段實在是太神奇了,用神人來稱呼也不為過。
第一次舒克對于這個世界產生了一絲迷茫,對身周的人事物產生了懷疑。他感覺自己還是太無知了,需要了解的太多了。
另一邊。池尚真意在看到紙小人吸收完漢克斯的血液之后,動手將其手腕上的傷口用能量閉合,隨后他雙手收攏在胸前,十指快速的捏動了幾個印決。
當印決完成之后,右手呈劍指對著床上躺著的漢克斯虛空一指,頓時一道灰蒙蒙的霧氣快速的在其額頭上凝現而出,然后‘嗖’的一下子鉆進那血紅小紙人體內。
隨著漢克斯體內這道灰色霧氣鉆進血色小紙人的體內之后,小紙人那本來不時扭動的身軀發生了一陣劇烈的顫抖。用人類的視角來看,明顯是受到傷痛,事實上也卻是如此。
這個小紙人被池尚真意用術法短暫的點活,然后身體內又吸收了漢克斯的氣血,這樣以來這個小紙人從某種角度來說,他就是一個縮小版的漢克斯。
而當那些代表詛咒力量的灰色霧氣,被池尚真意用術法引入小紙人體內之后,這小紙人自然會受到先前漢克斯身上所受到的痛苦,所有的一切都原封不動的重現在紙人的身上。
床上原來掙動不停的漢克斯,在池尚真意將體內灰色霧氣引入血色小紙人體內之后。緩了大約十多秒的時間猛然睜開了眼睛,從其清澈的眼神來看,顯然當前的神智非常的清醒。
“哦。該死的舒克,你綁的實在是太緊了,難道你要勒死一位合眾國的少將么?我記得我每個星期都有給你放假的,沒有哪里得罪過你,你就這么對待你善良仁慈的上司么?快點過來給我松綁,我的手腳已經快要不過血了。”
說完這番話之后,漢克斯抬頭對著站站自己床邊的池尚真意道:“哦,實在抱歉,讓池尚你見笑了。稍等我一會我很快就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