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草壁家的大小姐怎么可能去做別人的內緣妻,即便這個人是池尚家的家主也不行,他草壁忠本的女兒又不是花開院秀元那家伙的那種義女,他的女兒什么可要高貴的多。
想到這里,草壁忠本覺得自己有必要將女兒這不切實際的想法斷掉,當下開口道:“在下真是羨慕池尚家主能夠領著眾多嬌妻到處游玩,不像在下,每日都要被家族中的瑣事絆住手腳。”
知女莫如父,草壁忠本知道自家女兒的特點,什么都想占個尖,而且心中的火氣也比較大,前一秒還樂呵呵的,也許下一秒就像小刺猬了,用總結的花來講就是心氣高。
現在當著女兒的面提出池尚真意帶著老婆恩愛旅游,草壁忠本相信自家女兒絕對會反感的。
事情果然不出草壁忠本的預料,一旁剛剛小心收好畫作的草壁蘭溪,聽見自家父親這番話,又看了一眼站在池尚真意深厚的九個女人,心中剛剛升起的那點小甜蜜立刻消失的一干二凈。
本著眼不見心不煩的心思,草壁蘭溪轉頭對著自家父親道:“父親大人,我先去母親那邊看看。池尚家主,失陪了。”說完這些話之后,草壁蘭溪對著兩人微微躬身施禮,隨后退出房間。
看著自家女兒消失的身影,草壁忠本心中微微一樂,同時暗道:‘既然父親不能幫你得到這個優秀的夫君,那么也絕對不會讓你因為這人而陷入感情煩惱。’
從房間內出來的草壁蘭溪并沒有像她話中說的那樣去見自己的母親,她出門之后直接回道了自己的房間,進門之后慢慢將手中的畫作展開,看著那幾句池尚真意寫的題跋,一時間心思百轉。
過了良久之后草壁蘭溪才緩緩,最后一切都化為一聲深深嘆息,隨后小心的將畫卷中心收起,寶貝的裝在了自己的小柜子內。
房間內的池尚真意并不知道草壁蘭溪此時的心態,他在對方出門之后就吩咐自家的九個老婆也一同出去,現在他正在和草壁忠本談論當前大阪市內修者的狀況。
草壁忠本端起身前茶杯,呡了一口道:“現在大阪市內我們神道教這邊情況不是太妙,除了我草壁家領頭之外,只有兩三個傳承不過三百年的中等家族,其余的都是一些散修。”
“至于寺廟那邊,以本愿寺、四天王寺為主,這兩間寺廟在大阪地區的勢力是相當的大,黑白兩道之間占據了三層左右話語權。剩下的大圣觀音寺、大圣勝軍寺、大念佛寺、太融寺這四家寺廟大概能夠占據兩層左右的話語權。”
說到這里,草壁忠本有些苦澀道:“而我們草壁家雖然獨自一家就占據兩層的話語全,但是剩下全部神道教占據的話語權也不到兩層,所以總體上我們現在和寺廟的和尚各方面分比例是三層半比六層半。”
“有時候碰到一些難事,甚至還要請京都府那邊的土御門家、賀茂家幫忙。不過他們那邊的情況也不好過,那邊的寺廟更多,勢力傾軋比我們這邊還要嚴重。”
聽了草壁忠本這番話,池尚真意有些意外,他沒想到神到家和佛教之間破事這么多,不過他在東京那邊好像沒這么煩心啊,當下就將自己的疑問問了出來。
對于池尚真意的疑問,草壁忠本同奇怪的眼神看了一會,然后才開口道:“東京都那個地方自古以來就是假龍之勢,這種地方根本不可能有太大的發展的,而且自從明智維新之后,東京都內的假龍之脈也有所消退。”
“將家族祖地安在那里雖然也能得到發展,但是卻不會太大,而且還要時不時遇上的小麻煩,畢竟那里是一國之都,天下各方氣勢都會匯聚到那里,但是假龍不真,各方面氣勢都留存不住,最后保留的只有一些虛浮。”
“正式因為這些原因,從古至今東京都這個地方,很少有有名的修者勢力駐扎。”
說到這里,草壁忠本停頓了一下道:“當初我們都以為池尚家已經在那災難中消失了,要是知道你還存活,我們說什么也會勸你的。”
“要是你能來大阪這邊就更好了,現在說什么也晚了,家族祖地一旦選定就不宜輕易挪動,而且你還在中央區那邊建起了池尚家的神社,這就更加不能挪動了,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