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沙彩已經拍著胸口保證了,這個兇徒已經被她徹底制服了,沒有反抗能力,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不會有危險,沒想到這么快就被打臉了。
對于面子沙彩是在最在乎的了,因為年齡最小的關系,她特別在乎別人對自己的看法,不希望姐姐們將自己看作是個辦事不牢靠的小丫頭。
現在這個壞蛋居然敢讓自己在芽衣姐姐面前丟面子,這簡直是在挑戰沙彩心里的底線,實在是不可饒恕的大罪。
“啊啊啊我再也不敢了,小姐你就饒了我吧”
聽著身下兇徒的求饒聲,沙彩不但沒有消氣,反而心中怒氣變得更加旺盛了。
“你這個混蛋,原來剛剛那幅死狗樣子都是裝出來的。”
“叫的這么有力居然敢忽悠你家小姐我,今天要不讓你知道知道厲害,我以后就不叫沙彩了。”
話音落下之后,沙彩抬腳對準身下壞蛋的手腕狠狠的跺了下去。
堅硬的鞋后跟與兇徒左手腕親密的接觸在一起,同時傳來一陣清脆的骨裂聲,不過這道輕微的聲音都被一道凄厲的慘叫蓋過了。
“啊啊啊手,我的手”
看著身下抱著手腕來回在地上打滾的兇徒,芽衣的臉上不但沒有一絲害怕,反而帶出一絲興奮的光彩。
平日在城堡時身邊雖然多數都是仆人侍女,按道理芽衣是可以隨便懲處的。但是因為都是整日在一起的身邊人,她其實不好下太重的手,太重的話就會給對方留下一個刻薄的印象。
對于那些犯錯的侍女、仆人們,沙彩最多也就是罰對方少吃一頓飯,多干一些活,連薪俸都不會罰的。
這種輕微的懲罰和眼前這種比起來簡直相差了不可計數的層次,像沙彩這么對待人的手段芽衣只有小時候在風俗館期間見到過,當時風俗館內的媽媽就是這么對待那些沒用的仆人的。
眼前這一幕讓芽衣心中回憶起了過去,也讓她心中長久以來隱藏的恐懼壓抑施放出來。
現在芽衣只想狠狠地發泄,發泄自己小時候所遭遇的那些悲苦。
正在狠狠教訓不老實壞蛋的沙彩,正踢的起勁呢,忽然感覺身后冷風一陣,一道身影在她還沒有準備的情況就沖了上來,對著腳下那真的沒有反抗能力的兇徒猛踢起來。
已經踢出一身白毛汗的沙彩,看著身旁仿佛瘋了一般的芽衣姐姐,仿佛不認識對方一樣,仔細看了又看才確認真的是對方。
‘芽衣姐姐究竟受了什么刺激,居然踢的比我還起勁。’
‘哇這一腳踢的好有力啊。’
‘哇這一腳估計已經把這家伙的鼻梁骨徹底踢斷了,真厲害。’
‘哇這一腳更了不得了,居然踢在那里,這家伙估計以后再也不能做男人了,真是可憐啊……’
看著身旁仿佛瘋魔一般的芽衣姐姐,沙彩在一旁一邊休息,一邊在心中暗暗評價著。
看著越踢越爽的芽衣姐姐,沙彩看了好久才緩緩回過神來,不過當她看見身下已經叫不出什么聲的兇徒,立刻心中一急加入進去,生怕再不加入進去一會就會踢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