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正跟姐姐討論這里景色的沙彩,聽見自家夫君這番話后,立刻來了興趣。
“夫君,你說這個房住山是陣眼?難道這座小山是高人布置的么?”沙彩一臉好奇道。
轉頭看了一眼好奇的小老婆,池尚真意搖了搖頭道:“方圓百里的大陣怎么可能是人為布置的,就算真的有人能夠布置的出來,那也一定是仙人。”
“這是一座天然的形成的大陣,名為‘困陰鎖陽絕死陣’。”
“一旦形成這種自然風水格局,周圍都將成為荒死之地,不但不適合人生存,就連飛禽走獸也呆不下去。”
“在這種風水格局內生活,不管是人還是動物,要不了多久就會陰陽失調,內息紊亂,精神衰弱致死。”
本來還只當一件有意思的事來聽的沙彩,聽見自家夫君的花后,一幅驚訝表情道:“陰陽失調,內息紊亂,精神衰弱,這,這怎么那么想女人們經常得的病呢?”
噗
小老婆們的話讓池尚真意險些沒一口老血噴出口,他現在真的有些后悔讓沙彩看那么多的書了。
看見自家夫君臉色一下漲紅了不少,沙耶立刻開口對自家小妹斥道:“瞎說什么呢沙彩。”
被大姐呵斥了沙彩也不惱,只是吐了吐舌頭。
不去理會思想豐富的小老婆,池尚真意繼續道:“像‘困陰鎖陽絕死陣’這種天然大兇格局,一般修者是破不了的,這種自然形成兇局不論是誰要想將其破壞掉都會被地脈氣息反噬的,這是千古不變的道理。”
“所以一般對于這種自然兇局很少有修者愿意接手,大家都怕給自己身上找麻煩。”
“尤其是像房住山這種波及方圓百里的兇局更是不會有人亂碰的,因為這種兇局弄不好會被地脈氣息波及幾代人的。”
一直注意聽自家夫君說話的星美聽到這里,突然插話道:“夫君你的意思是說西原巫女她們房住山一脈碰這個‘困陰鎖陽絕死陣’了么?”
聽星美老婆問話,池尚真意幽幽道:“碰了,她們為了將這處大兇天然格局散掉,付出了不少。”
說著,池尚真意伸手朝院子中央那棵巨大的棗樹指道:“看見那顆棗樹了么?”
“身為辟邪陽剛棗樹,這棵棗樹已經被這房住山下面逸散出來的地脈陰氣侵蝕成了一棵比五鬼樹還要陰邪的樹木了。”
身為修者家族出身的星美當然知道陽木和陰木之間的區別,她沒想到一棵陽剛辟邪棗樹居然被侵蝕成比五鬼木還要陰邪的樹木,這種事簡直不敢想象。
“樹木都被侵蝕成這般樣子,人更加不會有好了。”
“終日生活在這種陰氣外溢之地,好人也要完的。”
“要是我猜的沒錯的話,房住山應該已經有很多代沒有男丁了,也許過一些年甚至連女人也不會有。”
“附近生活的村民應該感謝她們啊,唉……”
就在池尚真意嘆氣時,遠處神社內忽然傳出一道蒼老的聲音:“不愧是道摩法師大人的傳人,眼力真是不錯,居然能夠從我這房住山上看出這里是一處‘困陰鎖陽絕死陣’,僅憑這份眼力就足以甩下一大批人了。”
“今日勞煩貴客親自送雅惠回來,真是多謝了。”
看著遠處在西原雅惠攙扶著走過來的年老巫女,池尚真意知道對方應該就是西原雅惠的婆婆,也就是房住山上代的神主了。
看到這位上代神主走過來,池尚真意連忙帶著自家老婆上前問候道:“廣島池尚家,池尚真意,今日攜妻子們打擾了。”
說著池尚真意對著已經走到近前的年老巫女微微一施禮。
本來按照池尚真意的身份地位,他完全可以等對方率先上前和他問候的。
不過在清楚對方為周圍這百里生靈所付出的一切后,池尚真意心中升起了一股敬佩之情。
對于這種甘心奉獻的人,池尚真意覺得自己必須要給予敬意才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