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兩人帶著一臉恭敬退出了門外,這幅樣子要比之前恭敬了布置多少倍,完全將自己的身份擺在了下屬仆人的位子上。
對于這位掌握神秘力量的陰陽師,佐藤秀一、宮崎龍馬兩人并不覺得自己這番作態有什么丟人的,反而覺得很驕傲。
在日本,能夠向一位強者臣服,這是多少人求之不來的機會。
一直沒說話的九女看著佐藤秀一、宮崎龍馬兩人退出門外,一下子全都恢復了活力。
在外人的面前九女從來都是模范妻子的,他們不會做出讓自家夫君丟臉的事,這一點一直都是她們謹守的規矩。
“吸剛剛這屋子內的味道簡直要臭死我了,現在好多了,還帶著一個雨后的味道。”用力吸了一下鼻子,沙彩將自己剛剛心中所想道了出來。
站在沙彩一旁的惠子也輕聲道:“剛剛那無力確實很臭,真不知道這種地方那個崛山部同仁是怎么待的。”
“幸好夫君厲害,要不然我還真不知道該怎么在這種地方睡呢!”汐子拍著頗有規模的胸脯道。
“……”
對于自家老婆們嘰嘰喳喳的話聲,池尚真意此時并沒有注意去聽,因為他現在將精神力全都放在了那個正在后院忙活的看尸人身上。
從看到對方個第一眼池尚真意就感覺這家伙不簡單,雖然對方的外表只是個殘疾瘦弱的老人。
但是池尚真意相信這只是一種表象,在表象的下面一定隱藏著不為人知的一面,他相信自己的感覺。
“吱吱吱”
聽著煉尸爐內不時發出一陣陣油水滴落聲,一直低頭忙活的崛山部同仁眼中閃過一絲可惜之色。
對于他來說這些燒掉的尸體都是最美味的食物,現在卻要就這么燒掉,真是太可惜了。
不過只要能夠應付過去這兩天就可以,將那些討厭之人應付走后,這里就又是他一個人的天地了,到時候他想怎么處理這些尸體都行。
“混蛋,你這卑劣愚蠢的人類居然敢將我的食物燒掉,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
正在想著未來之事的崛山部同仁,突然間在腦海當中聽到一道憤怒罵聲音。
對于這道在心中突入出現的聲音,崛山部同仁并沒有任何慌亂,雙手還在不緊不慢的忙活著,仿佛絲毫沒聽見一般,不過在心中卻是另一番樣子。
‘閉嘴,你這個讓人厭憎的鬼物,不要忘了我們兩個是平等的關系,要是沒有我,你現在還是一塊石頭呢,別忘了你現在可是住在我的身體里。’崛山部同仁在心中對著那道聲音說著,語氣絲毫不弱下風,看其樣子絲毫對那道聲音的主人頗為了解。
面對崛山部同仁的呵斥,那道聲音的主人立刻一陣火大。
剛想咆哮開聲,不過還不待它說話呢,崛山部同仁又在心中道:‘你這愚蠢的鬼物只知道吃睡,根本不了解現在外面是什么情況。現在外面政府已經將目光落在這里了,今天派人上門來調查了。’
‘要是我敢在這個時間內再搞小動作,那就等著出事吧,到時候我完了你也不會好過的。哼’
崛山部同仁這番心中述說,并沒有得到好的效果,反而更加激怒了那個隱藏在體內的鬼物。
‘愚蠢的人類我告訴你,現在我的靈魂能量已經不多了,能量都被你那破敗的身體吸收掉了。’
‘今夜你要是不讓我吸收尸氣,我很有可能會陷入深度沉睡。’
‘到時候沒了我的幫助你就等著老死吧,該怎么選擇你自己看著辦。’
這番話說完后,鬼物便不再出聲了,只留著崛山部同仁自己來選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