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這番突然出現的驚變,佐藤秀一、宮崎龍馬兩人雖然心弦緊繃不已,但是他們卻沒太過慌亂。
兩人立刻按照這一晚上研究的幾套方案來進行應對,當下將身下的桌子翻倒,將手中的保命符箓對準前方,以應對那‘殘暴的鬼物’。
同時兩道凄厲尖銳的叫聲從兩人口內發出,佐藤秀一、宮崎龍馬兩人相信,只要自己他們能堅持住一會,不遠處的池尚法師就會過來營救他們的。
“救命啊啊啊”
“救命啊啊啊”
看著躲在方桌后面有如小姑娘一樣尖叫的佐藤秀一、宮崎龍馬兩人,池尚真意一時間都有些被兩人這尖銳的高分貝叫聲震到了。
池尚真意實在有些不解這兩人到底是怎么叫出這么尖銳的聲音的,這聲簡直要比太監都細,實在讓他佩服。
揉了揉被刺的有些生疼的耳朵,池尚真意咳嗽一聲希望將兩人聲音打斷,不過卻絲毫沒有用,最后不得已只能走上前去拍了拍躲在方桌后面的兩人。
感覺肩膀被‘鬼物’拍了一下,佐藤秀一、宮崎龍馬兩人的叫聲立刻又提高了幾個分貝,同時身子有如絕世輕功高手一般,‘嗖’的一下躍到了方,然后齊齊將手中的符箓對準身前,準備與那‘兇惡的鬼物’拼了。
看著猶如神經質一般的佐藤秀一、宮崎龍馬兩人,池尚真意不禁皺了皺眉,他有些懷疑眼前這兩人是不是被嚇得瘋掉了,要不然為什么做出這么多無法解釋的事。
“難道這間停尸場內還有別的鬼物嗎?”池尚真意輕聲自語了一聲,然后對兩人開口道:“兩位不用這么緊張了,現在很安全沒有鬼物,有什么事你們和在下說,在下……”
看著面前的‘鬼物’,佐藤秀一、宮崎龍馬兩人不得不承認對方真的很能迷惑人,居然變成了他們心中最渴望見到的池尚法師,面目身高等等什么都一樣,要是不留心的話還真的容易被對方騙了。
不過他們兩人卻不會,因為他們兩人已經看出了對面‘鬼物’的真面目。
對方將他們的房門毀壞成那樣,還想欺騙他們上當,實在是太愚蠢了。
現在佐藤吸引一、宮崎龍馬心中已經做好一切準備了,不管對方如何,他們都不會上前一步的,他們是不會相信對方這些‘可笑的把戲’的。
“宮崎君,宮崎君”
微微收攏了一下慌亂的心神,佐藤秀一朝身旁的宮崎龍馬叫道,不過對方卻沒有任何反映。
“佐藤君,佐藤君”
壓住心中的驚慌,宮崎龍馬朝身旁的佐藤秀一叫道,希望能夠問問該如何,可是對方卻沒有絲毫回應。
‘該死,這個鬼物居然封閉了我和(宮崎君)(佐藤君)之間的聯系。’發現同伴仿佛沒有聽見自己說話一般,佐藤秀一、宮崎龍馬兩人心中同時暗道,同時兩人將手中的符箓攥的更緊了,生怕一不小心被對面那‘鬼物’奪了去。
說著說著池尚真意就聽了下來,因為他發現眼前這兩人好像沒聽見自己說話一樣,反而更加戒備自己了。
對于兩人這種反映池尚真意不禁一陣不滿,有心不去理會直接離去,但是想到兩人可能是受到了什么驚嚇才變成這個樣子的,自己要是離去似乎有些不太人道。
正是因為這種想法,池尚真意按下心中的不滿再次開口問了起來,而且這次還是用精神傳音的方式問的。
聽著腦海中突然傳來的話音,佐藤秀一、宮崎龍馬兩人先是一驚,緊接著一喜,在接下來就是一陣羞愧。
雖然表情變換很多,但是兩人卻沒有放松心中的戒備,手中的符箓還是緊緊的攥著,不過身形卻在小心的朝前挪動。
看著佐藤秀一、宮崎龍馬兩人舉著自己送給他們的符箓,慢慢朝自己靠過來的樣子,池尚真意真的有些無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