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這種傳言不管是真是假,臣相信美國人都應該坐不住了。”
“但是處于國際行事,以及蘇聯人自身的實力,美國人又不能過分的去逼迫蘇聯人。”
說到這里,蘆田均眼中光芒一閃道:“所以臣大膽的估計,美國人應該在尋找牽制蘇聯人的外援。這個外援他們本來應該挑選的是那些還沒建國的中支那人。”
“不過似乎情況不太好,那些支那人并沒有接受美國人的好意,他們最近和蘇聯人中的走的實在太近了,不但大批量朝對方進口武器機械設備,聽說還派了不少人去莫斯科紅場進修學習。”
“支那人的這番作態雖然沒有直接表明什么,但是在美國人的眼中他們這么做不亞于是在明說了。”
“本來美國人對于亞洲盤踞的蘇聯人就擔心不已,先看到中國這個國土面積巨大,人口眾多的社會主義國家也也占到了蘇聯人一方,這對美國人來說是一個巨大的威脅。”
“蘇中量過聯合在一起,這種強大的聯盟異端徹底成型,美國人將來將在亞洲沒有任何話語權。”
“所以為了打破這種聯盟,美國人最近開始在亞洲大量的撒釘子,在各個國家駐軍,影響這些國家,對蘇中兩國進行牽制。”
“那個懦弱的大韓民國就是美國人擺設出來的一道棋,美國人打算用其威脅支那人的邊境,讓其無法安心發展,然后再尋找機會進入中國干預對方內政,從而達到監視蘇聯的目的。”
一直靜聽不語的裕仁天皇,聽到這里已經將將美國人這次提前召開的議審弄清大概了。
對方這就是在用他們日本這件事作為一個引子,來將蘇聯人召喚過來,探聽對方的態度。
而他們日本處于的角色卻是悲劇的,被對方有如廁紙一般拿來擦拭使用,絲毫不顧及他們感受。想到這里,裕仁天皇臉色又猙獰了幾分。
下首,蘆田均看見自家天皇陛下臉色又陰沉了幾分,心中明白是怎么回事,不過這種事卻不是他所能左右的。
“……根據以上的判斷,臣大膽的猜測這次議審美國人應該會對蘇聯人進行試探;對支那人進行威懾,甚至恐嚇對其出兵,影響其建國。”
“要是兩國對其不予理會的話,美國人很有可能會通過武力幫助韓國收復全境,一次來做進一步試探蘇聯人的棋子。”
“不過不管這次議審的結果究竟如何,這次我們日本都將是最受傷的,這就是臣對這次議審的推斷。”說完之后蘆田均便低下額頭。
聽完蘆田均這番話后,裕仁天皇臉色來回的變換了幾次,最后沉聲道:“既然我們無力去改變眼下這個情況,那首相可想到我們日本該如何在這次議審當中爭奪屬于自己的利益?”
低頭跪坐的蘆田均,聽見自家天皇這番話,臉色不由泛苦道:“我們日本在這次議審當中想要爭奪屬于自己的利益,這恐怕有些困難。”
“之前臣雖然推斷出美國人對蘇中兩國親近之態警惕萬分,不過現在美國人心中其實并沒有真正放棄對支那人的拉攏,要是有機會的話美國人絕對不介意將中國這個國土面積巨大的發展中國家收做手下。”
“這次議審臣估計美國人就會將我們日本拋出來丟給中國作為泄憤目標,到時只要中國接下美國人這塊巨大的‘糖果’,對方和蘇聯人之間就會不可避免的存在一絲裂痕。”
“而要是不接受這顆‘糖果’,那支那人就會得罪所有在場被我們侵略過的國家。”
“這件事就是一條雙頭蛇,不論去觸碰哪一邊,中國人到最后都將得罪人。兩者之間的區別只不過在于是得罪美國人還是得罪蘇聯人。”
(東京審判是指1946年5月3日至1948年11月12日,遠東國際軍事法庭在日本東京對第二次世界大戰中日本首要甲級的國際大審判。這些人中包括東條英機、松井石根、土肥原賢二等對中國和亞洲乃至全世界犯下累累罪行的戰犯。)
(遠東國際軍事法庭由美、中、英、法、蘇、加拿大、澳大利亞、新西蘭、荷蘭、印度、菲律賓11國指派的11名法官組成。中國法官梅汝璈代表中國方面參加東京審判,任中國駐國際法庭法律代表團團長,首席檢察官和首席法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