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對面這一臉稚嫩的皇子,池尚真意心中不禁在想對方將來君臨之時的樣。想到日本以后的國主是自己的學生,他心里也不禁有些微微的小得意,畢竟帝師的身份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混的上的。
“幾月沒見老師,老師的氣度越加厚重了,看來老師這次旅行一定收獲不少。”小心的為雙方倒了一杯茶,明仁皇子率先開口道。
聽著明仁的話,池尚真意并沒馬上回答,而是端起對方為自己倒的茶,喝了一口,然后才平聲道:“確實,這一趟旅行讓為師見識了日本各地的人文風情,社會面貌,這些對于自身閱歷增長確實有一些作用。”
“以后皇子有時間的時候也可以出門好好走走,去了解了解底層人民究竟是怎么生活的,這對皇子未來掌控國家更加有利。”
聽見池尚真意這番話,年輕的明仁皇子臉上露出一絲渴望,不過很快又被灰暗代替。
“明仁謹記老師教誨,以后有機會一定會去看看我日本各地面貌的。”
看著對面臉色有些灰暗的明仁皇子,池尚真意知道對方自從戰敗以來就沒出過東京,一切活動都和他父親裕仁天皇一般,被那位強勢的美軍司令麥克阿瑟監視著,根本不允許擅自行動。
甚至在這次拜訪的隊伍當中,池尚真意也感覺有美國人的奸細存在。
這種圈養般的生活對于這么一個正處少齡之時的男孩,無異于是痛苦黑暗的。
而且據池尚真意所知,美國人那邊一直都對自己這個學生充滿了敵視,有心讓其出現個意外,讓天皇家族從此之后徹底斷絕掉。
只不過因為特別部隊也一直以來保護嚴密,所以才沒出現什么意外,不過刺殺之事也是非常頻繁的,這幾年時間內就他所知差不多都有五次了,不知道的也許更多了。
“嗯,出外走一走不但對于自身閱歷增長有幫助,對于自己的身心也有很大的幫助,為師這次感覺這一圈走下來心境就有很大的突破。”
說到這里,池尚真意突然話鋒一轉道:“不知天皇陛下近些日子可好?”
聽見池尚真意問到自己父親,明仁皇子臉色有些微微發暗道:“多謝老師記掛,父皇最近一段時間身體還算不錯,不過就是有些發悶。”
對于明仁皇子這話池尚真意明白是怎么回事,整天被美國人監視著怎么可能不悶,好人也會煩躁,更何況是一國之君了。
不過這事卻不是池尚真意能管的,最起碼不是他現在能夠管的。
“天皇陛下整日忙于處理國事,太過操勞了,皇子回去之后可以適當的勸說一下,也許會起到一些作用。”池尚真意中規中矩道。
聽見池尚真意這番話,明仁皇子眼色有些暗淡,他心中其實是想聽到自己老師一些建議的。
明仁皇子知道自己這位老師是非常不簡單的人,是日本修行界千年不出的絕世之才,據說目前修為已經是日本修行界最頂層的了,幾乎可以和傳說中的神魔媲美了。不過現在看來自家這位修為強大的老師似乎并不愿意和自己多說。
“嗨,學生會像父皇勸說的……”
一個小時后,池尚真意在城堡門口將明仁皇子一行人送離,不過在送行的時候他以外的發現一個熟人‘東臺健人’,那個拿出雪女淚的小修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