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還以為要馬上有出門呢,現在聽裕仁天皇說是明年元月出游,池尚真意心里不禁微微放松一些。有著幾個月作為緩沖時間,他足夠將家中一些事理順了。
“……不知道卿家對于陰陽頭(陰陽寮的主官,官位從五位下)這個位子有沒有興趣?”說著說著,裕仁天皇突然問了局題外話。
雖然心中很意外,但是池尚真意還是平聲回道:“臣下平日家中事物繁多,恐不能日留在宮中陪伴陛下,所以這陰陽頭的位子臣……”
知道要是等對方開口拒絕了就沒機會了,所以裕仁天皇不等池尚真意說完就將其打斷道:“池尚卿不用急著拒絕,孤也沒說這陰陽頭需要留在宮中,只要有事時卿出面即可,甚至連每年大祭,要是卿家沒時間也可以交給下面的人來辦,這樣如何?”
看著對面一臉緊張的裕仁天皇,池尚真意感覺自己要是在拒絕的話那就太掃這位天皇陛下的臉面了,所以略微沉吟了一下就答應下來了。
不過在應允下來后,池尚真意還是多問了句:“陛下讓陳來做這陰陽頭,那不知上任陰陽頭安培致一大人如何處置?”
聽見池尚真意應允了,裕仁天皇心中很高興,現在聽見對方這個問題立刻回道:“這一點池尚卿不用擔心,前些日子安培卿家已經過來將身上的陰陽頭職位卸下了,據說是要在家中潛心修行準備突破五品修為。”
說到這里,裕仁天皇伸手虛指了一下池尚真意道:“安培卿家這番努力,應該是被池尚卿家你激勵的,哈哈”
安培致一因為要突破所以將身上的陰陽頭職位卸下了么?對于這個說法池尚真意有些不信,同時也想不通。
不過不管怎么說升官對于他來說都是有好處的,所以他也不去多想了,還是等以后再遇見安培致一時再說吧。
笑過之后,裕仁天皇突然臉色一整道:“孤這次邀請池尚請家來其實還有兩件事需要拜托卿家。”
‘果然不是這么簡單的。’池尚真意心中暗道了一句,然后平聲道:“還有什么事需要臣的,天皇陛下還請直言。”
對于池尚真意的態度裕仁天皇暗中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后開口道:“第一件事,孤需要卿家去一趟第三監獄,看一看東條、廣田他們,最好讓他們安靜一些,自從前些天幾國代表帶人見過東條、廣田他們之后,他們就總喜歡胡言亂語,好像發瘋一樣。”
說到這里,裕仁天皇眉頭一皺:“我懷疑他們是讓其他國的人施了法,東條他們這個狀態孤擔心議審時會出亂子,讓其他幾國之人抓住把柄。”
“所以孤希望池尚卿能夠讓他們應清醒的狀態上庭,不要讓任何人影響到他們的神智。要是他們幾人在庭上亂說,這對我們日本將會造成很大的危害,我們日本在這個時期絕對不能再讓其他人抓住把柄了。”
聽到裕仁天皇說只是讓那些人恢復神智,池尚真意心中微微松了一口氣,說真的剛剛他還真的有些猶豫,要是天皇拜托他弄虛作假該怎么辦?
對于東條英機那些人,池尚真意知道都是什么人物,從心里上來說他不愿意管這些人的事,更不愿意幫助這些人,畢竟這些人曾經做下的是讓他很難以接受的。
現在知道只是讓這些人恢復清醒,池尚真意心中的由于一下子都放下了,當下應道:“請陛下放心,陳一會就過去,保證讓他們恢復清醒,不會受到任何人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