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家伙的身份是什么,居然能讓你將槍指向身為天皇陛下特使的我,說”
在池尚真意飽含精神威懾的聲音中,剛毛精之助心中的防線完全崩潰了,立刻將自己所知一五一十的道了出來。
認真聽完剛毛精之助的話,池尚真意不禁回頭看了一眼地上有如瘋狗一般來回翻滾的中年武士。
池尚真意沒想到對方的身份居然是一名大佐,而且最重要的是對方的身份還是秩父宮雍仁親王的侍從官。
(秩父宮雍仁親王,1902年6月25日出生-1953年1月4日去世,身份日本皇族。大正和貞明皇后二子,裕仁天皇的弟弟。小名淳宮。)
(是極端右翼分子,1938年以陸軍少將任“華南派遣軍”參謀,參加侵華戰爭。以后又多次來華慰問日本侵略軍。據說他還有遷都北京,建立和朝的計劃。)
(因其是皇道派的領袖,所以皇道派軍官是秩父宮堅定的支持者,曾經幾度希望其繼承王位,但隨著皇長子明仁于1933年的出生,和1936年二·二六叛亂事件,支持秩父宮的皇道派軍官被從軍隊中徹底的清除出去。秩父宮在軍中的影響力直線下降。)
身為一名皇道派的軍官居然沒在幾年前被清洗掉,這本就是一件不可思議的事,現在居然還能光明正大的留在這處監獄,這實在讓池尚真意有些弄不清究竟是怎么回事。
不過有一點池尚真意還是能夠確定的,那就是對方之所以這么囂張跋扈,不將天皇放在眼中,背后肯定站了那位秩父宮親王,有對方為他撐腰,否則的話借對方一百個膽子對方也不敢用這個態度說天皇。
‘皇家的是果然是最混亂的地方,以后能不摻乎盡量不摻乎,不過要是有誰不長眼睛來找我池尚家的麻煩,那我也要讓他明白一下慘痛兩個字怎么寫。’看著還在地上來回抱頭翻滾的中年武士,池尚真意心中暗道著。
“踏踏踏……”
一陣密集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很快來到小院門前。其中一位領頭的護衛隊長看見地上到底翻滾的中年武士,眼中顯出一陣驚慌,然后立刻揮手讓人將門口的池尚真意圍了起來。
看著四周圍將自己攏起來的護衛兵,池尚真意眼中厲色一閃,剛準備將其都放倒。卻聽見另一邊的肛毛精之助突然大喝道:“干什么?你們都在干什么?難道都想造反不成?”
“知道這位大人是誰么?這是天皇陛下的派來的特使,你們居然敢這么對待天皇陛下的特使,還是我大日本帝國的軍人了么?”
聽見剛毛精之助的話,帶隊軍官臉色不禁變了變,最后一揮手讓其手下占時退下。不過其自己卻留下小聲道:“精之助大人,這位可是秩父宮親王的侍從官大人啊,要是親王大人追究起來,這事屬下該如何……”
話雖沒有說完,但其中的意思護衛隊在卻表示的很明白了,那就是該如何想那位親王交代。
聽著屬下的話,剛毛精之助臉色也來回變換起來。
對于那位皇道派領袖秩父宮親王,剛毛精之助自然是了解萬分,那是一位說一不二的主,平時辦事果斷雷厲異常,一般人犯到這位親王手中的人通常都沒有好下場的。
按照通常來說,剛毛精之助應該將得罪親王侍從官大人的人抓起來,交給親王大人處置。
不過有時候事情不能只看一面,看事情要兩面,多面來看,眼下這位犯事的大人可是天皇大人派下來的特使,這種身份的大人物打死剛毛精之助也不敢將其抓起來。
雖然在剛毛精之助的心中那位秩父宮親王很霸道,但是相比于天皇陛下,他更加懼怕天皇。畢竟這日本還是天皇陛下在當家,親王再大也大不過天皇。
壓下心中的煩躁,剛毛精之助沒好氣的對身旁護衛隊長擺了擺手道:“這些事不用你操心,有什么事我會來說的,就算親王殿下怪罪也怪罪不到你的頭上,你下去吧。”
護衛隊長要的就是這句話,聽了剛毛精之助至番話后,立刻一臉獻媚的退了下去,在離開時甚至還對池尚真意點了點頭,一幅狗腿的樣子。
對于肛毛精之助和護衛隊長之間的話池尚真意聽的一清二楚,他沒有想到這位名字奇葩護衛官居然還有些擔當,敢于將這事攬下來。
除此之外,池尚真意心中還明白了一件事。
‘千算萬算,沒想到還是介入到皇家事里面了,看來安培家主突然請辭不是處理不了這事,應該是知道這里面的麻煩所以才辭職的。唉被天皇算計了,真是失算,失算啊’將事情來來回回想了一遍,池尚真意不禁在心中暗道失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