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自家夫君用帶血的手指在房間地面上刻畫著一道道包含特殊氣息的符文,看的九女心中一陣心疼,同時決定一會一定要吩咐后廚為自家夫君燉上一鍋上好的滋補參湯用來補充流逝的血液。
而當九女看見一顆顆漂亮的‘綠色寶石’‘藍色寶石’被擺放在一處處符文上時,她們那脆弱的心又是一陣疼痛。
要知道這些珍貴的能量寶石即便她們手中也沒有幾個,而現在為了對付那個隱藏在背后的壞人,自家夫君拿出了十二塊,其中甚至還有是那塊是藍色的寶石。
想到這么多‘可愛’的寶石一會就要變成透明,在無一絲光暈,就女心中就恨恨的想要就那個吟唱在暗處的壞人拉出來喂家中的動物,要不然實在不解她們心頭之恨。
用時近二十分的時間,池尚真意終于將這個咒殺陣法刻畫完畢。
為了刻畫這個陣法,池尚真意不但全程用自己獻血來刻畫符文,更是時刻將對方的那絲精神意念氣息注入符文內,用以一會能夠更好的咒殺對方。
輕輕抹了一把額頭上滲出的細微汗水,略微調整了一下身體的氣息,池尚真意邁步站到陣法中央,雙手快速的變換著印決,口中更是不停的念著低不可聞的咒語。如此過了將近三分鐘的時間,陣法終于有了反映。
一直站在外圍的九女驚訝的看到原本固定的符文全部都亮了起來。而那一塊塊布置在符文上的‘寶石’也放射出一道道耀眼的光芒,朝著身周的符文內注入能量氣息。
隨著池尚真意口中念叨的咒語越來越急,陣法圈內的光芒也變得越來越亮,一些綠色的濁晶更是慢慢變得暗淡起來,顯然其中的能量被吸收的太多了。
咒殺別人從來不是一件簡單的事,面對面的殺一個人池尚真意可能只需要一秒,而這種復雜的遠距離咒殺,算上布陣他卻需要幾十分鐘才行。
又過了近五分鐘的時間,隨著陣法內最后一塊藍色中品濁晶變得暗淡無光后,池尚真意口內猛然一聲低喝道:“隔空鎖魂,魂來”
隨著池尚真意話音落下,外圍站著的九女驚訝的發現陣法內一個個閃著亮光的符文,居然像一只只黑夜里的螢火蟲一般飛舞起來,然后這些閃著亮光的符文慢慢的凌空凝聚在一起,組成一個外國人的相貌。
這般神奇的咒術九女只能抱以驚嘆,只是讓九女有些看不懂的是,這個由符文組成的外國人身體相貌卻一直在變幻,一會變成男人,一會變成女人,實在搞不懂對方究竟是男是女。
不說九女搞不懂對方到底是男是女,就是池尚真意也有點搞不懂對方的性別了。
看著不時變換重組的人影,池尚真意心中不禁暗道:‘陣法沒出錯啊,完全都是按照傳承秘籍上布置的,難道這種陣法只能在古時布置么?應該不會吧。’
暗暗在心中嘀咕一番后,池尚真意也不猶豫了,在對方身影剛剛在女身定下來后,立刻朝這人影發動了咒殺之術。
“殺魂”
隨著池尚真意口中一聲低喝傳出,漂浮在半空中的符文人影臉上居然露出了一絲痛苦之色,好像真人一般,捂著自己的心口部位,身體不時的顫抖著。
同時遠在市政府賓館內的漢米爾臉色突然一變,一臉痛苦的捂著自己的心口,用顫抖的聲音朝一旁驚慌的莊尼顫聲道:“快,快把神像拿給我。”
雖然莊尼不知道漢米爾究竟怎么了,但是看其樣子他也明白漢米爾現在情況應該非常糟糕。
當下莊尼不敢耽擱,直接從床上蹦了下去,飛一般的跑到黑色箱子旁,利落的將其大開,側著頭回避者眼光,小心將其中的神像取了出來,然后又非快的回到了床上,將其塞到漢米爾的手中。
靈魂正在一點點破碎消散的漢米爾,神智已經開始不清晰了,當他拿到莊尼塞過來的鳩摩羅神像時,拼著最后的余勁剛剛將其激發,整個人就倒在了床上。
同時在其手中的鳩摩羅神像也‘咔嚓’一聲碎裂開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