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幫人都是一群被洗了腦的家伙,任何事都能做的出來。在這種情況下,可皇宮已經是風雨漩渦中心了,隨時都可能出現意外。”
“我們兩人身為帝國的皇上皇后就算再危險也不能離開,不過明仁卻可以,正好借著這次的事讓她出去見識見識。”
“要是萬一這次我們出了什么事,明仁也能回來順利的繼承皇位。”
“而且讓他在路上多管池尚卿親近親近,這對于他自己也是有很大好處的。”
“畢竟我們這做父母的不能永遠陪伴照顧他,以后的路還是要他自己來走的。”
“而池尚請就是孤為明仁選定好的扶持之人,憑著池尚卿目前的修為,只要他想要保護明仁,世界上就沒有什么人能夠帶給他危險。”
說完這番話,裕仁天皇不待香淳皇后說些什么,直接轉身船宮門內走去。
聽了自家夫君的話后,香淳皇后感覺全身都有些發抖,之前她從來都不知道現在形式居然已經這么危險了。
能夠讓他夫君這么重視,這說明二弟暗中組織起來的那個邪教卻是很麻煩,不然一項堅強的丈夫不會這般。
不過這些事都不是她一個女人家能夠決定的,她唯一能做到的就是在背后默默支持自己的丈夫和兒子。想到這里香淳皇后不禁暗嘆了口氣轉身跟了上去。
皇子出行自然不能和池尚真意帶著老婆旅游蜜月那般‘簡簡單單’的一輛車。整個隊伍一共由三十三輛車組成,浩浩蕩蕩的路上行駛而過。
所有路過的日本民眾都下意識的閃避退讓,因為這些車身上都印刻著天皇家族的菊花紋家徽。
對于日本民眾來說,大家可以不知道當代天皇是誰,但是卻沒人不知道菊花紋代表著的意義,這道家徽在幾百年的時間當中,早就讓日本人民記在心間了。
車隊當中所有汽車都是由三菱集團特供的,都是被事先改裝過的,具備非常強大的越野能力,能夠克服各種復雜的路況。
明仁皇子和池尚真意乘坐的那輛車,更是三菱集團為其特別制造的二代房車。
這輛房車的外形和池尚真意那輛房車差別不大,不過顏色卻有了一些差別。
池尚真意的那輛房車是暗金色的,而這輛房車卻是純金色的,迎著正午的太陽,整輛房車有如黃金巨獸一般,閃的人不能直視。
除了外表上的差距,房車內里裝修也有大大的不同。
要說池尚真意那輛房車是奢華,那明仁皇子這輛房車就是莊重氣派,兩者之間有著明顯的差距。
房車客房內,池尚真意簡單的打量一圈車內裝潢后,就將目光落在了窗外。
對于前幾個月已經游覽過日本多數地方的池尚真意來說,這次游覽完全當作任務,他對于此行根本沒有多大的心思。
不過為了照顧好明仁這位皇子,池尚真意還要將路線好好安排一番才行。
畢竟少年人第一次出遠門,可對于外界的一切新鮮事物都是很好奇的,他不能讓對方太過失望。
除此之外池尚真意最關心的就是臨行前裕仁天皇想他鄭重告誡的‘解脫圣教’,這伙邪教瘋子可能已經將目光盯在他們這個隊伍上了。
想到那些隱藏在暗處的邪教瘋子,池尚真意心中不禁一陣心煩道:“被一群瘋子盯著,真是讓人討厭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