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賴特布魯下午和對方有過一面之緣,雙方算起來還是‘合作伙伴’。
不過這層關系卻不能和布雷爾法師相比,要是雙方有矛盾的話,他是一定要站在布雷爾法師這一邊的。
對于這個突然走進自己精神屏蔽空間的外國佬,池尚真意知道對反更應該也是修行者,否則根本不可能發現他的精神屏蔽。
現在既然對方闖進來了,顯然是有打算了,所以池尚真意沒有吱聲,等著對方說話。
看著這個身穿奇怪服飾的日本人,布雷爾原先旺盛的氣勢有些微微的回落。不是他突然間心軟了,而是他現在有些摸不準對方的來路了。
剛剛在車上看這里時,布雷爾發現有人在這里用精神力隔絕普通人的視線,制造出一處簡單的精神隔層。
對于這種低劣的手段,布雷爾以為對方是個剛剛摸到白衣牧師門把手的初級幻術修行者,打算過去讓對方知道知道他們美國人不是那么好欺負的。
帶著這種心里布雷爾大踏步的走進對方設置出的精神隔層內,完全沒將對方放在眼里。
這種行為在西方修行者當中是非常無禮的,不過布雷爾認為自己對于一個日本人不需要在乎這些。
可是事實卻讓布雷爾有些不敢置信,當他走進對方設置出的精神隔層后,居然在對方身上沒有感覺到一絲能量波動。
這種奇怪的現象讓布雷爾一時間有些拿不準了,在他的記憶當中,即便是那些紅衣主教級別的修行者也沒有這樣的。
因為心中疑慮太多,布雷爾決定以守待攻,等著對方主動說話。到時候他在借著機會摸清對方的來路。
看著這個外國佬半天不說話,就這么和自己大眼瞪小眼。池尚真意心中立刻沒了耐心,直接用英文道:“你想為這些人出頭么?”
看著對方指著那些瘋瘋癲癲的同胞,布雷爾知道自己不能在不說話了。當下回應道:“閣下身為修行者一員應該知道其中的規矩,身為修行者是不能對普通人出手的,你現在這種行為已經違反了我們西方修行者聯盟的規矩,按照規矩我要……”
聽著這個外國佬居然和自己講什么西方修行者聯盟的規矩,池尚真意立刻不耐煩的將其打斷道:“停,告訴你這里是東方,是我們日本的國土,不是你們西方。”
“我們東方有東方自己的規矩,你們那個什么西方修行者聯盟的規矩管不到我,不要用你們那套說法來強加到我的身上。”
聽著對方強硬的話,布雷爾一時間心中一陣怒氣上涌。
雖然他有些摸不清對方修為深淺,但是身為美國人的驕傲卻不容許他被一個低劣的日本人這種態度說話。
身為戰敗國就要有戰敗國的自覺,就算修行者跳脫世俗,同樣也要受到國家的影響。
現在一個戰敗國的人居然敢用這種語氣和自己說話,布雷爾立刻冷聲道:“閣下這么說恐怕有些不對吧,日本過雖然是東方國家。但在你們戰敗后它就歸我們美國在管理,所以按照規矩來說,日本的修行者同樣要受到西方修行者聯盟管轄的,上面的規矩你們……”
一直站在池尚真意身旁的明仁,本來對自家老師一口流利的英文感到崇拜。卻沒想到那個外國佬居然這么貶斥他們國家,一口一個和戰敗之國,一口一個歸美國管理。
對于這些帶著羞辱的話,明仁再也聽不進去了,直接怒聲將其打斷道:“胡說,我們日本現在還是擁有自己主權的國家,一切事物都由我們自己做主,幾時變成你們美國人在管理了,真是滿口胡說。”
話被打斷的布雷爾,看著對面那個穿著不錯的日本少年,看著對方漲紅的臉色,用一幅嘲諷的口氣道:“主權國家?呵呵真是一個笑話。我從來沒見過哪個主權國家會容許其他國家將軍隊駐扎在自己本國國土上的。”
“年輕人,有自尊心是好的,但是不要過分逞強。人要學會面對現實,現在你們日本戰敗已經是鐵一般的事實了,這一點不容你用任何理由來狡辯。”
“雖然我們偉大的美利堅合眾國沒有將你們最后一塊遮羞布拉下來,讓你們明面上還保留著主權。但這種主權只是對你們面子的照顧,你們可不要把它當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