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人的變化真的很快,為了學習宮廷禮儀,明仁用了整整十年的時間;而變化成一個倒賣走私貨物的黑販子,他卻用來不到一個禮拜就成型了。
對于自家皇子的變化,草下石臼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他沒想到一直高貴的皇子殿下居然變成和小民一樣庸俗無比。
草下石臼實在不明白那位池尚大人這么做到底是何用意,難道這樣就訥訥感讓皇子殿下得到成長么?真是想不通。
大人物與小人物兩者的智慧多數都是兩條平行線,兩者很少有交錯的時候。
兩者之間的思考方向存在著深深代溝,就像眼下,草下石臼看到的只是自家皇子身上小民氣息越來越嚴重,但它卻看不到另一方面。
在池尚真意眼中明仁經過這幾天買賣鍛煉,為人處事照比從前那個待在深宮內的公辦皇子要更加靈活了,做事也各家圓滑了。
這種轉變雖然有這一些壞的方面,不過池尚真意認為總體上來說還是好處占了上風。
變化究竟有多少只有明仁自己心里最清楚,他能夠清楚的感覺到自己的成長。
同時明仁也似乎明白了仿佛從前父皇一直對他說的:“國家大事如民間小事,兩者之間有著一定的共通點,要是哪天你能將普通民眾的小事都理順弄清,那我將來也會放心的將皇位交給你了。”
離開小田原市時,明仁臨從上車之前回頭看了一眼這座讓自己成長的小城。同時在心中暗暗道:‘父皇,兒臣現在終于明白了。’
離開小田原城后,車隊沒有在進城市,而是穿行在農村鄉野之間,一邊體會著農民的困苦,一邊領略日本各地的景色。
眾人先后先后達到富士山、大無間山、惠那山,然后進惠那市,又到土岐市,最后長途跋涉到名古屋,然后……
半年時間,車隊差不多跑了大半個日本,而通過這半年時間,明仁這位原來不諳世事的少年皇子,也真正的成長起來了。
同時經過這半年保姆生涯,池尚真意和明仁之間的師生關系也變得更加親密了。
東京的皇宮內,裕仁天皇被手中紙上的消息,震驚的久久不能說話,過了好久才沉聲道:“上面的消息都是真的么?”
面對天皇的問話,下首低頭待命的黑衣護衛立刻回道:“是的陛下,上面消息都是屬下已經再三確認過的,現場內目擊者布下五人,都生產親眼看到。”
盡管心中已經知道結果了,但是聽到確認后,裕仁天皇還是有些不能接受,因為這張紙上面寫的消息實在太讓他震驚了。
“難道天照大神已經拋棄我日本過了么?為什么要讓我們國家這么多災多難,這種傳說中的怪物為什么要出現在我們日本海域內……”不甘的話說到這里就停下了。
短暫的安靜后,裕仁天皇沉聲道:“立刻調集全國各地特別部隊人員,讓他們隨之待命。”
“另外再派附近特別部隊將內浦灣秘密控制起來,盡量減少人員傷亡,現在我們日本已經經不起折騰了。”
說完這番話后,裕仁天皇似乎被抽掉力氣一般,呆呆的靜坐在那,過了好久才開口道:“去辦吧。”
“嗨,屬下這就去辦。”黑衣護衛沉聲回了一句后,恭敬的慢慢退出了大殿。
沒有理會退出去的黑衣護衛,裕仁天皇目光直直的盯著手中的情報信息,看著上面其中一句:“內浦灣驚現巨大海獸,海獸體形足以媲美大型戰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