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里安培致一沒有再往下說了,但是其他三人心中都明白對方后面要說的是什么了。
是啊。憑借池尚家和美國人的仇怨,要是他們加入這個西方修行者聯盟,他們之間還能像現在和諧共處么?恐怕真的要反目成仇了吧。
而且除了池尚家那邊,日本皇室也是一個他們繞不開的難題。與人天皇那邊雖然被美國政府壓制說不上什么話。
但是天皇陛下暗地里早就已經明確跟他們幾人說過,一定不能讓這些西方修行者在日本入主。
天皇陛下這般明里暗里的話都說出來了,要是他們還加入那個什么西方修行者聯盟,那他們幾人以后還像在日本立足了么?
他們可不會相信有著那些美國人在背后為自己撐腰天皇就拿他們沒辦法了,除了修為成就六品天柱級別可以超脫世俗枷鎖,其他人都要被世俗所影響。
即便日本現在已經被打的半殘了,但是要是想要對付他們這些人還是有n多種辦法的。
想清其中的牽連后,三人對于這事已經不再渴望了,神色也恢復到之前那般淡定。
看到三人臉色的變化,安培致一就明白三人已經想清楚了,當下直接朝對面海船開口道:“多謝坎貝爾主教的好意了,但這事我們四人并不敢一言決定。”
“既然加萊爾主事了解過我日本神道教,那就應該知道我們神道教有五個頂尖家族的。”
“現在修為最高的池尚家主還沒回來,我四人實在不敢輕易做決定,還請加萊爾主事見諒。”
雖然有心拒絕對方,但安培致一還是不愿意和這幫西洋人鬧得太翻,當下將池尚真意拿出來當肉盾擋著。
遠處還海船之上一直等著幾人回話的加萊爾等人,聽見四人用這般拖延之詞敷衍他們,眾人心中都是一陣怒火。
對于他們來說能夠聆聽理事大人講解修行心得這事多么好的事,可這幫日本小矮子居然不識好賴的拒絕了,真是一幫低劣的黃皮猴子。
“加萊爾,我看這幫黃皮猴子就不能和他們好好說話,咱們直接打過去就行了,只要將他們都收拾了,到時候我看誰還敢唧唧歪歪。”壯漢收回怒視的目光,轉頭朝身前的加萊爾道。
對于壯漢的話加萊爾并沒有第一時間回答,而是等了一會才幽幽開口道:“這些日本人的反映坎貝爾理事早已經有了預料,所以理事大人已經有了后手準備了。”
“既然他們不想和平的歸順,那我們就將他們徹底踩死。讓他們連后悔的機會都沒有。”
聽見加萊爾這番話,壯漢一臉獰笑道:“哈哈,早就看不慣這些日本小矮子了,一個戰敗之國也敢唧唧歪歪的,真是找死。”
“現在終于能出手了,一會我要把他們都撕碎了。”
沒理會身后摩拳擦掌的壯漢,加萊爾朝著遠處三目妖鯨背上四人遙聲道:“既然四位一時間不好做決定,那我好按照咱們修行界的規矩來了。”
“現在西方修行者聯盟外務主事加萊爾和副主事艾比桑德拉,正式像四位日本修行界同仁發起入土挑戰。”
聽見對面那個西洋人向自己四人發起入土挑戰,安培致一四人眉頭都不禁皺起來了。
這入土挑戰規則具體是誰訂立下的,到現在已經無人得知了。但修行界卻一直遵循著這條規則,所有想要到別人國土勢力內發展自己道統信仰的教派勢力,只需要將對方挑戰下來,那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在對方所在地盤上發展自己的勢力。
之所以會有這條奇怪的規則,是因為在沒有這條規則之前,修行界每次入侵都是血腥殘酷的,從前西方天主教的十字軍在中世紀跨海征伐,殺掉的人幾乎不計其數。
佛教為了傳入東方與本土道教進行了天長日久的拉鋸戰,中間為了兩派殞命之人不計其數。還有其它教派為了發展勢力相互爭斗死傷也是多的數不過來。
正是因為知道這里面的殘酷,所以在入土挑戰規則成立后,所有修行勢力都下意識的保持這克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