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一個軍官兩人必須要學會保護各自的下屬,要是連下屬都護不住將來誰還會真心給他們干活。
看著一臉憤恨表情的本森,登陸部隊中校桑托斯帶著安慰(虛偽)的表情道:“本森少校不要生氣,其實要是可以的話我也想讓屬下來坐這美協軍主官,但奈何不久部隊就要背上作戰,要是一下少了四個幾層軍官對于部隊智慧將會帶來極大不便的。”
坐在桑托斯一旁的瓦特林上校這好似也插話道:“正如桑托斯中校說的那樣,我們接下來身上都有不少任務,我們艦隊也需要宣杭海岸線,壓制內陸人的炮火,身上的任務也不輕,要是一下子少了四個軍官對于艦隊影響還是不小的。”
“所以只能委屈本森少校了,畢竟你的飛鳥號身上沒有什么任務,只要搭載少將大人離開韓國就可以了。”
聽完兩人的無恥直言本森再也忍不住了,漲紅臉龐道:“桑托斯中校我就不說,畢竟他是陸軍對海軍不懂。”
“但瓦特林上校您是出身海軍的,難道您不知道一艘驅逐艦加上軍官名額有多少么?”
“按照少將大人的命令,我們這次需要出四名準尉以上的軍官,這些軍官對于一艘驅逐艦來說已經是傷筋動骨了。”
“要是我真的按照兩位的意思報下四個名額,恐怕返航的時候我這艦長就要親自上陣了。”
“兩位是不是在考慮考慮?四個名額都推給我們飛鳥號實在太繁重了。”話音落下,本森瞪著眼睛等著對面兩人回話。
作為陸軍桑托斯對于海軍人員配制不太了解,所以他朝瓦特林方向看了過去,打算看看這位怎么說。
瓦特林雙眉微皺,對于本森的話他心里氣勢是贊同的,身為海軍出身,他對于一艘驅逐艦的官兵配置太了解。確實要是真的在一艘卻逐漸上抽調四名軍官,對于智慧會有一些小障礙,但也不是什么大事。
“本森少校的說的不錯,一艘卻逐漸上一下少了四位軍官對于指揮確實會產生一些小障礙,但這些只是小事。我想有本森少校坐鎮飛鳥號應該不會有什么問題的。”盡管心里理解本森,但是為了抱住自己手下的前途,瓦特林只能在心中對本森說抱歉了。
聽了瓦特林的話本森眼中的怒火更勝了,剛打算起身甩袖離開去找漢克斯少將說說,還沒等他站起來呢,大門就被敲響了。
“咚咚咚”
“進來”因為三人中瓦特林軍銜最高,所以也是他出聲的。
大門拉開,走進來的是本森的副官。
副官先是對屋內其他兩位軍銜更高的軍官敬禮,然后轉身對本身道:“少校,剛剛前方駐軍哨卡來電,有四名韓籍美軍找到他們那里生成執行任務被遺落,現在任務完成請求歸隊。”
四名韓籍美軍?屋內其他兩人聽到這幾個字腦中不由一愣,不明白自己美國軍中什么時候還有韓國人了?不過這事不管他們的事,他們聽聽就好了。
聽到副官所說的四名請求歸隊的韓籍美軍,本森腦袋曬為一轉就想起了那四個總在甲板上彎腰忙碌的身影。
似乎自己艦上還真有這么四個人,而且昨天晚上好像可能大概還真的被派出去做清查海路任務了。
而且要是本森沒記錯的話,半夜那道信號發射范圍好像就是這是個韓籍兵發射的,難道這四個人沒歸隊么?
想到這里,本森對著副官沉聲道:“要是我記得沒錯的話半夜發現敵人就是這四個人吧?怎么,他們為什么沒歸隊?”
面對本森的詢問,副官沒有猶豫直接道:“昨夜因為要配合登陸部隊作戰,下面布置任務的水手長一時間忙活忘了,把四人一樣在海面上了。”
副官這話讓本森和瓦特林聽的一陣心驚,身為海軍出身的他們對于大海的無情太了解了。
別看他們現在乘坐艦艇遨游在海面上,看是征服了大海,但在大海憤怒時,他們這些人全部都要殞命。
現在四個被遺忘在海中的士兵,居然靠著游泳一路從海中游了回來,這是何等大的運氣啊,簡直無法想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