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自毀前程的事你還不知道?”
“好,既然這樣那我就把話直說了,你說你那臺電視機是哪里來的?”
“別告訴我哪個是你自己買的?這東西我早就和人打聽清楚了,托外貿航進口最少也要一萬五千多日元,這一萬五千多日元你從哪里來的,不會告訴我是薪俸吧?”
小田早稻溫泉被老友弄懵了,弄來半天對方居然是換衣他電視機的來路,難道他不知道這世上還有黑市這種二手市場么?、
不管小田早稻心里是如何想的,伊藤右助繼續痛心道:“往日廠長在給我們開會時已經多次強調了,跟那些下游貨商可以聯系拉關系吃飯,但一定不能觸碰原則性問題。”
“現在我們櫻花集團為駐日美軍前線供給軍需,這不但讓集團賺了大筆的錢,也讓那些競爭對上眼紅不已,隨時等著我們出錯跳出來找事。”
“現在每月生產壓力已經很大了,供給完軍需之后能夠留作自己門店銷售的貨品已經很少了,最多也就勉強維持個貨源不斷。”
“在這個時候小田君你居然敢答應下游貨商,收他們孝敬錢,你這簡直是在挑釁坑害集團,這事一旦暴露你不會有好結果的。”
“趁現在別人還不知道,你告訴我你到底收了那下游貨商多少錢,要是你手里有的話就盡快還給對方,告訴他這事你辦不了。”
“要是錢花了就跟我說,看看差多少錢,我怕來幫你想想辦法,給你湊一湊。”
說完,伊藤右助一臉期待的看著小田早稻,期待眼前老友能夠‘迷途知返’盡快回頭。
小田早稻腦袋現在已經完全亂了,之前在他剛剛聽明白伊藤右助的話中意思時,他心里是憤怒的,他憤怒老友居然這么不相信自己,因為一個電視機就懷疑自己做了危害工廠的事,有心想要開口喝斥對方。
但很快小田早稻心中這股怒氣就消散了,因為他能夠體會到老友說這些話是在為他好為他著想,要不是兩人之間關系親密要好,換個外人也不會和他說這推心話。
甚至要是真正論起來的話,小田早稻還需要像伊藤右助說一些感謝,感謝老友對自己真心對待。
‘這叫什么事啊?唉’
心中感嘆一聲,小田早稻看著伊藤右助苦笑道:“伊藤君,如你之前所說你我二人已經相交近十年時間了,都是老朋友了老相識了。這么嘗試勁啊我是什么眼過的為人你也應該清楚的,難道你相信我會做場那種蠢事么?”
“集團和駐日美裙簽訂軍需供貨訂單為駐日美軍提供后勤軍需,這事是眼下集團工廠最重要的事,在這種時候我怎么可能會收受黑錢為那些下游貨商行方便之事呢?”
一直注視小田早稻的伊藤右助聽了這番話眉宇間的憂掛之色立刻減少大片。
‘是啊,小天軍的為人我是了解的,這種傻事他確實不會做,難道是我誤會他了,但著電視機又如何解釋呢?’伊藤右助心中暗道著,不過已經不像之前那么焦急了。
看著臉色放緩的好友,小田早稻心里微微舒了一口氣,繼續道:“伊藤君有句話你還真說對了,這電視機確實是我自己花錢買的。不過卻沒有你說的那么貴,在黑市我只花了兩千二百塊日元就買到手了。”說起這個小田早稻臉色一陣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