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還是老婆你想的周到。要是能讓大人為我們孩子祈福相祝,那對于孩子的未來有莫大的好處。”高山龍一一臉贊同道。
正在前邊開車的高山龍二,聽著自家大哥和大嫂對話,忍不住插嘴道:“大哥、大嫂。”
“讓大人為侄子祈福這樣真的好么?別到時候也像我和大哥一樣身上被留個咒印。”
整合夫君蜜意香濃的高山芳子,聽見自家小叔子這話裂開柳眉一俏,聲音發寒教訓道:“愚蠢!這么簡單的事龍二你到現在還看不清么?”
被自家大嫂教訓的一頭暈的高山龍二,懾懦道:“呃大嫂我怎么就愚蠢了?”
“怎么愚蠢?看不清形式還不算愚蠢么?”高山芳子繼續教訓道。
“看不清行事?我哪里看不清了?……”
高山龍二辯駁著,不過還不等他把話說完了,一旁愛老婆的高山龍一開口教訓了。
“你大嫂說你愚蠢就是愚蠢。你辯駁什么啊?聽著就完事了唄!要是把你大嫂氣到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透過后視鏡看著自家大哥那幅狗腿相,高山龍二已經不想說什么了。
自打他大哥結婚后高山龍二就品出來了,別再大嫂面前說事,不然的話準挨斥。尤其是大嫂懷孕后更加嚴重了。
弄得高山龍二現在都有點不想結婚了,實在是身邊的榜樣太糟心了。
對于自家夫君出口維護高山芳子感覺很滿意,半晌看小叔子不吱聲了,繼續道:“現在社會是什么樣我們應該都能看的清楚,一般人想要求個出路根本找不到門。可以說進身無路。”
“所以說能夠靠上大人這條線這是我們幸運,我們要把握住。”
“最近一年內你們難道就沒發現大人那邊已經很少讓我們辦事了么?”
“是啊!好像就兩次。還是小島正那家伙過來吩咐的,大人一次也沒吩咐。”高山龍二插口道。
“是啊,就兩次,還是下面人交代的。要是在這么下去大人恐怕都能忘了我們了。”
“被遺忘的屬下會是什么下場不用我們來和你們兩個說了吧?沒用的人早稻淘汰這是人類生存的規律。要想不被淘汰只有讓自己有用才行。”
說著,高山芳子聲音停頓了一下,看了一眼自己丈夫道:“我知道你們兩個身上都被大人下了咒印,生死不由己。”
“看起來你們挺可憐了,但這事要是換個角度去想就不一樣了。”
“現在就憑咱們大人的身份地位,要想招收下屬會缺人么?”
“不會我敢說只要大人有招收人手的意思,立刻就會有大把的修者送上門。”
“所以說你們兩個不要以為身上的咒印是負擔,我認為這不但不是負擔,反而還是你們的資本。”
“現在我巴不得我們孩子能夠被大人能看上,這樣他的將來我也就放心了。”
說完,高山芳子伸手撫摸這自己的肚子。
“聽聽,聽聽你大嫂的話。”
“這才是人生真諦,只有有用的人才值得別人利用。要是有一天別人都不惜的看你了,那就真的悲哀了。”
高山龍一開口教訓自己弟弟。對于這個弟弟他算是心了,實在太不成熟了。
大哥大嫂的一番話讓高山龍二心中一陣暗思,同時也讓他確立了自己的價值觀,有用的人才值得被利用。
車隊速度很快,不到半個小時就來到中央區池尚家外墻大門處。
看著高大的青磚圍墻,高山龍一、高山龍二、高山芳子三人心中不禁為那位大人的權勢感到敬畏。
在東京都能夠擁有這么大一塊私人城堡區,這本身就代表了一種特殊的地位。
自從一九四八年清算土地后,東京都所有土地面積超額的房屋都被清算了。大部分都被政府回購,只有少部分權勢甚重的人被保留了。
而池尚家的城堡正是其中之一,而且還是最大的一處。現在中央區日本橋附近的地標性建筑就是池尚家神社和城堡。
“麻煩通稟一下,就說高山兄弟前來拜見大人。”大門口,高山龍一下車對過來的盤查的守衛道。
雖然高山龍一在外面是幫會大佬,一群小弟溜須拍馬跟隨。但是在這城堡他卻不跟有絲毫架勢,哪怕對方只是個看門的小嘍啰。
“請稍等”
兩分鐘后守衛回來道:“山田大人讓幾位進去”
“麻煩了”
應了一聲后,高山龍一轉到后面關押法國佬的車輛,將司機趕了出去,自己坐了進去。
他知道這座城堡內一般人是不能進去的,他的那些小弟們只能留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