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都離去后,池尚真意一揮手用精神力托著四十件包含因果執念的物品飛身而起,直接飛到城堡后院一處空曠倉房院內。
為了預備儲存一些體積較大還不方便讓外人觸碰的東西。池尚真意早就預備好地方了。
倉房內,池尚真意目光掃過四十間物品,細致的感受這每一件物品身上的執念氣息。
半晌后目光落在一件微型木雕犬掛墜上面,在這只木雕犬掛墜上面的他感受到遠比其它物品身上多得多的因果執念氣息。
“開局一條狗,是個好兆頭。”
自我調笑了一句,一招手犬形木雕掛墜立刻飛了過來,落在其腳下。
以池尚這樣的目光來看木雕的外觀并不算多精細,雕刻的手法最多只能算是初級水平。不過他能夠感覺到雕刻者在其身上傾注的思念與心血。
“這么大的因果執念,讓我看看究竟有什么沒完成的愿望。”
話音落下,池尚真意精神力立刻將木雕犬掛墜覆蓋。
在其龐大細微的精神力面前,木雕犬掛墜身上那股連普通修者都感應不到的因果執念氣息顯露無遺。
一番小心接觸,一段影像信息漸漸導入池尚真意識海,他也通過這段信息慢慢了解到因果執念的因由。
“呼”
收回精神力吐了一口濁氣,池尚真意沒想到這因果執念居然還真是一條狗的。
通過因果傳來的執念影響信息,他看到一條叫新佑衛門的秋田犬跟隨著一個叫大門五郎的‘與力’,每日奔波辦案。
(江戶時代鈤本政府為了維護城市治安阻止浪人作亂特地設置“奉行所”,從事探案、捕盜的工作。其主要有‘町奉行’領導,部下有設有‘與力’(警長)‘同心’(警員)兩個級別。)
一日執行任務時大門五郎沒有發現一名手下‘同心’異樣,不過身為護衛犬的新佑衛門犬感覺到這人對主人的殺氣。
在對方行刺時果斷挺身而出,死死的咬在了那名‘同心’手臂上。
靠著它的勇敢那名‘同心’最后沒有行刺成功,但新佑衛門也因為被刺了三刀失血過多離去了。
死后因為對主人的思念眷戀新佑衛門一股執念落在了脖子上的掛墜內,它永遠陪伴在主人身邊,保護他不讓任何危險傷害他。
奈何大門五郎家中一次失火,之間掛墜從此被掩埋在塵埃灰燼之下。
這些信息就是池尚真意通過因果執念看到的全部,再多就模糊了。不過這些信息已經足夠了。
“一只中心的秋田犬留下的執念,渴望能夠永遠陪伴在主人身邊。”
池尚真意手中摩擦的犬形吊墜,輕聲自語著。
對于他來說這個愿望不算什么事,非常簡單。
真正困難的是如何找到那個叫大門五郎的‘與力’墳墓,這么多年世間變換,對方的墳墓很可能出現什么意外不存在了。要是真是這樣的話那就麻煩了。
不過好在事情也不是完全這么糟糕,通過信息上線索還是有一些希望的。
對方生前是一名‘與力’,換句話說也就是一名公務員。
這個身份在古時還是有一定地位的,屬于下階武士階層。這個階層的人按道理是會留下一定信息的。
“一名江戶時代的與力,希望能夠找到吧!”
為了盡快查找到大門五郎的信息,池尚真意通過自己的門路進入到東京警視廳資料庫。
在這里記錄如全鈤本所有警務人員的信息,包括幾百年前留存下來的信息資料這里都有記錄。
經過一番查找池尚真意非常幸運的找到了大門五郎的信息。
“大門五郎,孝明元年人士(一八四六年),江戶時代晚,武士階層出身。二十歲時出任東京外務區‘同心’職位,同年因功績上升為‘與力’。”
“……明智維新時期因任務犧牲,享年三十四歲。”
看到這里池尚真意突然有種日了旺財的感覺,怎么死了就不接著記錄了么?埋葬在哪啊!真是混蛋記錄資料。
帶著氣,池尚真意找到了警視廳檔案館相關人員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