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這里沒你說話的份了,來人把他丟出去,看住他,不許他進衡山醫院。”丁子涵說話間已經直接將張離推進了電梯,他身旁兩個身手不錯的保鏢緊隨其后,捂住了張離的嘴巴,將他困在電梯內,電梯的門迅速關上。
而且丁子涵以最快的速度讓自己保鏢將顧老爺子的保鏢攔在電梯之外。
顧老爺子漸漸壓制下去的情緒一下子又被丁子涵給激怒了:“丁子涵,別怪老頭子我沒有提醒你,這可是我顧家的事情,沒事別多管閑事,插手!免得無端惹禍上身!”
丁子涵不動聲色地反問:“顧家的的事情?顧家的什么事情?這件事跟顧家有什么關系?小團子他不過是我合作方的一個孩子,貌似現在多管閑事的,是顧老爺子您吧?”
兩個人僵持不下,一直到丁子涵的保鏢乘坐電梯上樓對著丁子涵點點頭,他才對著自己的人微微招了招手,示意放人。
但偏偏,顧老爺子現在就不走了!
“我只問你一句話,剛剛好像聽你們提到夏然的名字,這件事跟夏然有什么關系?”
“不好意思,無可奉告!”
“你!簡直目中無人,自以為自己年輕就取得非凡的業績,就天下無敵了么?”
“不好意思顧老爺子,我可不是顧凌飛,我沒有這個權利,也沒有這個義務告訴你吧?還有啊,我丁子涵從來就不覺得自己有什么過人之處,唯一過人的地方,就是能站在顧凌飛的身邊。”
說完這些,丁子涵不想再跟顧老爺子耗下去,帶著自己的保鏢,統統進了顧凌飛的病房,顧老爺子在丁子涵那兒吃了個閉門羹只好自己派人去調查。
所有的事情,跟夏然扯上關系的話,都讓他覺得心神不寧……
自從最后一次探測到原先他安置在夏然心臟上的追蹤器最終定位在長江里面之后,他就以為夏然當時已經死了。
因為在那之后的三四個禮拜,在長江下游出現了一具女浮尸,但因為尸身腐爛及其嚴重,按著眼下的技術,根本沒辦法確認死者身份,所以這件事最后也就不了了之。
顧老爺子想不通,好端端的一個死人,怎么就突然活過來了?
還是從一開始就沒有死呢?
但是那個足以用上三四十年的追蹤器,是他親自安排人手安裝上去的,不可能有差,唯一的可能就是有人將夏然心臟上面的追蹤器給摘除了!
能在他眼皮子底下將這種事情做的如此天衣無縫,這個世上,怕是沒有幾個人!
之前有一段時間,夏然流產,在這家醫院呆過好長一段時間,該不會就是在那個時候拿掉的?
他那孫子,到底還背著他做了多少他至今被蒙蔽在鼓里的事情?
意識到這一點之后,顧老爺子臉色鐵青,豆大的汗珠從他額頭上滑落,因為急火攻心,在電梯門打開的那一瞬間他整個人就摔倒下去,身后的保鏢連忙將人接住,并且迅速送往一樓的急診。
孫子,老頭子我被你坑慘了!顧老爺子昏死之前還在心里這么念叨著。
……
丁子涵派人在顧凌飛病房內來來回回搜查了好幾回,確認沒有安裝任何竊聽設備之后,才敢放心開口:“夏然出車禍了,小團子無辜失蹤,聽那個張離醫生說,是在南奕茜過去第五人民醫院之后,第五院的保安趁亂將小團子抱走,剛剛老爺子不湊巧也得知了這一消息。”
原本昏昏欲睡的顧凌飛聽到夏然出車禍,連忙掙扎著要下病床:“你說什么,夏然出車禍了?嚴不嚴重?她現在在哪?我要去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