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葉天是很了解,這不錯,但最近他真的是太反常了,我實在是猜不透他的心思,總覺得他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
“我知道!我也知道這么問你,讓你很為難,但是這世界上,除了你最有資格說自己最了解顧凌飛的那個人,其他人哪里還有這個資格?我現在甚至懷疑,夏然的離開,就跟他有關。”
丁子涵心思沉沉地癱坐在夏然的床上,雙手交叉緊握成拳,緊靠著自己的額頭,做懺悔狀。
過了很久很久,丁子涵自己給自己做足了思想工作,自己掙扎了很久,才慢慢開口:“我覺得現在的葉天,他是有著多重人格的!我知道他心里有我,但是不能接受兩個男人在一起的事實,他骨子里迂腐的思想一天天,甚至是無時無刻地腐蝕著他的身心。這三年內,他又先后好幾次栽在不同女人的手里,除了最初那一份美好,其他的不復存在。”
“所以你的意思是,夏然是他最初的那一份美好?寧可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改變夏然的心意,讓夏然跟他在一起?”顧凌飛聽完氣憤地接過丁子涵的話,“如果是這樣的話,夏然現在就很危險!不能再被動地等下去了,必須馬上抓緊找人!葉天現在的三觀已經嚴重扭曲,他現在連我們多年生死之交的情誼都不顧了!而且還跟邵書峰有接觸,這讓我們十分被動!”
“現在的葉天,真的很可怕,可怕到我不敢去想!有時候真的好恨我自己!因為這一切,都是我一手造成的,如果不是我自私,我多年對他的糾纏,他也不會變成今天這個樣子。”
顧凌飛自己推著輪椅出了屋子:“這件事,你就不用繼續插手了,小白不在身邊,幸虧蹤立平愿意出手幫忙,我必須在最短的時間內找到夏然!”
“對了,還有一件事!”丁子涵一路追出去。
“什么事?我現在要做的事情有很多!子涵,我知道你心里苦,自己邁不出去那道坎,沒關系,有人替你去做!”
“不是的,張離跑掉了!就在昨天!昨天事情多,我忘記說了……現在突然想起來,會不會這一切跟這個張離的新來的急診醫生有關系?我這段時間,一直在調查這個張離的背景,但是沒有一點收獲。”
顧凌飛頓了頓,皺著眉頭沒有繼續說話,帶著墨鏡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把我送出去吧!我一個瞎子,現在一個人能上哪兒去,我已經讓蹤立平來這里了,到了之后,就他跟我在一起,你去做你想做的事情。”
“恩,好!”丁子涵立刻明白顧凌飛的意思。
可憐他們自己到現在還不知道,他們已經掉進了葉天設計的陷阱當中。
……
顧凌飛回到星河別墅的時候,意外地聽到了夏博文跟顧老爺子在書房內談話的聲音,只不過隔音效果很好,要不是兩個人時不時言語偏激一點,聲音大了一點,他也根本聽不到。
“凌飛,你回來了?”正尋思間,一個令他心煩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毋庸置疑,這個聲音是南奕茜的。
盡管在他面前表現的端莊得體,但在他昏迷的時候,怎么對夏然,怎么跟夏然說話的,丁子涵事后將錄音全部給了他。
“嗯!我現在眼睛看不到了,也不能去集團處理事務,只能像個閑人一樣到處閑逛。只不過處理婚禮的事情,我實在是不擅長,更何況我現在眼睛看不到,別說是挑選布置婚禮現場什么的了。”
南奕茜輕柔地聲音再次在顧凌飛耳邊響起,她溫柔地從后面環住顧凌飛的身體,亮滑地烏發伴著少許的茉莉花香將顧凌飛縈繞:“凌飛你不會看不到的,我會給你找世界上最好的眼睛,蹤立平雖然是個教授,但是他在眼科方面并不是什么專家……”
“好了,關于我眼睛的事情,我不想再談,談到這個,我只想查出是誰害我變成這樣的!我顧凌飛一定加倍還回去!”
南奕茜繼續這么曖昧地抱著他:“凌飛,你說你車禍真的是有人故意這么做的嗎?那會是誰呢?”
“我懷疑是你爸想用這種方式逼婚!”
“這……這怎么可能?”
南奕茜當場反駁,可是她抱住顧凌飛的手臂卻陡然緊繃在那。
“為什么不可能?我聽說,你還去找夏然麻煩了?還把她孩子給拐走?你是怎么知道夏然知道我是rh型稀有鮮血的事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