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吧,在外面等著,有人想進來,給我攔著!”在海晴猶豫的時候,顧凌飛突然開口。
“可是……”
“沒關系!他是我二叔,想要對我動手,早就下手了,沒必要等到現在。”
一直聽到顧凌飛說出這句話,海晴才敢點頭離開,可就算這樣還是不放心,走兩步,回頭看一步,一直到她出了這辦公室,并且關上辦公室的門。
“海晴不放心我也很正常,倒是大侄子居然這么信任我!”
“二叔,想聽實話嗎?”
顧凌飛斜靠在辦公室的沙發上,通過厚重的黑墨鏡看向顧翰。顧翰也不含蓄,直接點頭說想。
“我是因為懷疑!剛剛我在說我的車禍是因為老爺子二叔居然一點也不驚訝,或者是有其他的肢體語言,看起來似乎早就知道這件事,所以想支開海晴,問一問清楚。我雖然眼睛看不大真切,可是耳朵卻是出奇的好!我現在也累了,也不想再拐彎抹角就直接問了,二叔,你到底想做什么?”
對于車禍是因為顧老爺子的事情,顧翰相對而言比較平靜,但對于顧凌飛這番話卻是無比詫異!
這二十多年來,每次見了面也只是打個招呼,其他的關于顧凌飛的事情,他也只能靠到處打聽。
沒想到這次親眼見識了顧凌飛的厲害,果然是名不虛傳!
“說實話,我并不想做什么,當年沒有守護好你爸爸,現在想守護好你!你有什么難處就直接跟我說,尤其是資金方面,實在不行,我可以轉讓自己在芝麻集團的股份!”
不知道為什么顧翰的話對顧凌飛而言十分有感染力,就憑顧翰這么一句話,就讓顧凌飛選擇去相信他。
“既然這樣,二叔,那當年的事情是不是還有別的旁人不知道的黑幕?我爸的死是不是根本沒那么簡單?”
“其實,我本來只是懷疑當年的事情不簡單,一直到這會聽你說是老爺子對你下的手,我才開始真正懷疑當年的事情!”
什么?聽顧翰這么說,顧凌飛心猛地一驚,整個人一下子從沙發上坐直:“那二叔能不能告訴我當年的事情?求你了!我不能明白,二叔既然懷疑,為什么不去查證?”
顧凌飛因為情緒太過激動,一下子問了兩個讓顧翰都十分很難去回答的問題。
顧翰整個人坐在那里想了一會才開口:“這樣,你把你這么多年調查到的先告訴我,不然當年的事情,我不知道怎么說起。”
如果是在平時,顧凌飛肯定會以為,又是一個來套他話的人。但現在,顧凌飛只想知道當年更多的事情,根本不在乎,這個顧翰是不是來套話的。
“我知道我爸是個同性戀,然后掰彎了夏然的爸爸,也就是夏天。老爺子知道后,覺得丟了顧家的臉,所以就打壓他們。畢竟同性戀在二十年前是很可恥,根本不被人接納的事情,老爺子打壓拆散他們也很正常。更何況那個時候我爸都跟我媽結婚了,我爸這么做確實不妥!”
“后來呢?還知道一些什么?”
“后來就有了車禍掉懸崖的一樁懸案,我爸還有夏然的爸全都掉下懸崖尸骨無存。我推測這一切跟顧老爺子有關,但是并沒有找到確切的證據。后來也不知道為什么,夏然的媽媽就無故失蹤,夏博文找到她們母女的時候,夏然剛好十歲,發了一場高燒,以前的事情都記不清楚。而夏然的媽媽也神志不清,對夏博文的話唯命是從,兩個人就這樣重新組建了一個家庭。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夏媽神志不清,全都是人為催眠才這樣的。我知道的大概就是這樣。”
顧凌飛說完,顧翰臉色十分沉重:“我知道的其實跟你也差不多。但是不能理解,為什么他們不會放過夏然母女呢?甚至還人為催眠,洗腦!簡直就是喪心病狂!事情不應該是這樣才對,應該是這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