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子,丁香死死的瞪著玫瑰。
玫瑰捂著嘴,連馬繩也不牽了。
我搖搖頭,想著這趟帶玫瑰出來是不是錯了。
因為那間客棧大概離我們有三百米左右的距離,我們慢悠悠的讓馬自己走過去了。
走到一半的時候,玫瑰她們實在是受不了了,奄奄的趴在馬背上,和剛才那樣簡直是兩個樣子啊。
“公子,我們讓馬跑快點好不好啊,我快受不了了。”玫瑰趴在馬背上有氣無力的說著。
丁香也受不了的趴在馬背上和玫瑰兩兩相對,嘴唇發白說不出話來。
賈雪秋看著后面兩個,覺得很是擔憂。“公子,要不我們加快點吧,玫瑰和丁香看起來不是很好的樣子。”
我用法術凝成兩個大大的水球,直接往后一丟。“沒事,澆點水就好了。”
“哈?”賈雪秋看著公子丟出去兩個水球,看著玫瑰和丁香被淋了個全身濕透。
有水的滋潤,玫瑰和丁香覺得自己好多了,臉色終于不再那么蒼白了。
賈雪秋顧著看著玫瑰和丁香,忘了跟上公子的腳步。回過神,揪著馬繩加快速度跟上公子。
“公子,你怎么知道給玫瑰丁香她們澆點水就好了啊?”賈雪秋十分驚奇的問著公子,眼睛里閃爍著求知欲。
“她們兩個常年在山里不曾下過山不曾騎過馬也不曾缺過水。不適應這種情況很正常好吧。”我總不能和賈雪秋說,這兩個家伙是花精吧
“哦,對喔。”賈雪秋想想也是,十分同意的點頭。
玫瑰和丁香雖然澆水好受點了,可也頂不住烈日當空啊。
水分蒸發的特別快,玫瑰和丁香又受不了了。
就這短短的三百米路途中,我就給玫瑰和丁香丟了十幾次水球。
賈雪秋從起初的驚奇到奇怪到麻木,現在已經不為所動了,繼續跟著公子。
我們騎著馬到客棧的大門口就下馬了,沒有電視劇里有個小二出來幫忙牽馬,也沒有人接待我們。
“有人嗎?”賈雪秋站在最前面大聲喊道。
“有人嗎?”賈雪秋繼續喊。
現在已經靠近這座客棧里,那沖天的黑氣仍舊不散,隱隱約約形成了人臉的模樣。
電視劇里都有教了,這種情況必定不妙。就算是不看電視劇,正常人看到這種冒黑煙,還是帶人臉的黑煙都會覺得不妙好伐。
賈雪秋喊了好幾遍都沒有人應。
玫瑰和丁香干脆就趴在馬背上裝死,死活不肯下來。看起來好像是被嚇的瑟瑟發抖。
“公子,怎么辦,沒人應我們啊。”賈雪秋不得不問公子的意見了。
“進去看看吧。”我牽著馬就走進去了。
賈雪秋來不及多想就連忙拉著自己的馬匹推了進去,然后轉身幫玫瑰和丁香的馬匹推進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