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這個吧。畢竟我們也只是個尋常百姓人家,不太懂這個。就是湊個熱鬧而已,湊個熱鬧而已。”我繼續干笑的向花勵解釋道,畢竟我看見的視角和人家看見的不一樣。
向我們這種不處于政治里的人,看的只是熱鬧。懂政治的人,看得的是門道。話題不同,很難說到一起吧。
“熱鬧啊,確實很熱鬧啊。”花勵把目光移回來,失望的說。
“今天確實很熱鬧啊,太子殿下都來了。”我把話題引開,指著馬背上的即墨冷。
花勵立馬瞪了過去,語氣兇煞的對著十七說道:“不準用手指著太子殿下,這是很無禮的事情。輕則掌嘴,重則砍首。”
我把手收回來,瞬間不想說話了,這個破地方怎么規矩那么多啊,指個人都差不多要命的節奏啊。雖然我知道即墨冷是太子沒錯,可是也不至于這么嚴重吧。
花勵看出般若一臉的不相信,就把語氣放緩了對他說:“你可以對任何人用手指著,但是就是不能夠用手指著皇上、太子和那些皇親國戚。因為鳳陽國有條法規,就是規定了不準如此,被稱呼為藐視皇權。輕則掌摑,重則沒命。我是宗人府的理事官,這些我對清楚了。”
我瞬間壓力山大了,不就是用手指了一下嗎,要死的節奏。多謝勵兄的提醒,沒有下次了。”
花勵很滿意的點點頭,一副孺子可教也的樣子。
“有刺客!”我還在發呆之際,就聽到樓下有人在喊。
路上的人慌亂了起來,維持秩序的官兵們紛紛拿起了紅纓槍對準了那些刺客。
來了大概有二十多個刺客吧,全部都是黑衣蒙面的。個個手里拿著砍刀,見人就砍。
場面很混亂,那些百姓全部都亂了。
“娘,娘,你在哪里啊?”一個看起來很年幼的小姑娘見到娘親不在自己的身邊了就站在那里嚎啕大哭。
“二丫啊,我的孩子啊。”對面有個衣著破爛的婦人一邊哭著一邊尋找著自己的小女兒,慌亂的人群到處亂走著,你撞我我撞你的,心里面只有想著趕緊逃跑出去,壓根就不顧自己到底撞了誰。
“即墨冷,你沒資格做在太子的位置上。今天我就要取你狗命!”為首站在那里的一個十分矮的人陰冷的盯著馬背上的即墨冷說道。
即墨冷冷笑的哼了一聲,然后就對著那個人說:“我沒這個資格,你這個亂黨就有資格了嗎?給我殺!”說完就立馬下令了。
那些官兵立即沖了上來,和那些人展開了廝殺搏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