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你還是不夠清楚自己的立場啊。你所謂的你還知道的一件事情,我完全可以自己查出來。而且,在這皇宮里,我來去自如。”我瞬間站起來,居高臨下的看著那個即墨冷。
即墨冷又開始摸酒了,晃了晃空空的酒壇子,他喋喋嘴,然后又躺會去了。“你若是不幫助我的話,我大不了和那個國師做個交易,說你在這里就可以了。反正和誰合作不是合作呢。”
“你確定嗎?”我用法術將即墨冷抓起來,懸空在半空中,擰緊他的脖子。
即墨冷感覺自己瞬間酒無法呼吸上來,但是他就是不肯開口說讓那個公子手下求情之類的話語。
“你既然這么有自信的話,不如我們就一起看看你的父皇和你的母后,還是否如當初一般的恩愛同心吧。”我一把抓緊那個即墨冷,就拉著他一起瞬移出去了。
我用神識掃了掃,看到一個躺在椅子上,身穿龍袍的大胖子,頭發全白,胡須也全白了。看清楚他那個方向,我就拉著即墨冷就過去了。
一下來我就給即墨冷貼隱息符和隱身符,然后就大搖大擺的進去了。
“這個就是你的父皇?”我指著上面那個疑是肉的東西。看起來都有四五百斤了。好家伙,這么養出來的。
即墨冷疑慮的看著眼前那一坨玩意,有些不確定的看著公子。“我,我也不確定呢,我已經有好幾年沒有見過我的父皇了,我記得當時我走的時候,我的父皇只有那么多而已。”即墨冷很尷尬的比劃著自己的父皇多高多大的樣子,看著自己比劃的寬度和高度,都似乎與現在坐在那里的人有些不太一樣,就默默的把自己的手收回來了。
“你就沒有別的鑒定方式?”比說他自己做的尷尬了,我看得都很尷尬啊。哪里有這么比劃自己爹的身高啊,身材的啊。對于即墨冷,我是真的很醉很醉啊。
“有,滴血認親怎么?”即墨冷忽然想起一個計劃,就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然后就說道。
“誰,是誰在那里?”那個閉著眼睛在昏睡的老皇帝睜開眼睛,看著空蕩蕩的前面,嘆了口氣又閉上眼睛了。